“那她转世前可曾化神了？”
心高气傲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凤千凰这位天命妖皇的武曌，第一次正视起凤千幻这个“异族二丫头”。
“嗯…这事女儿不太清楚。”
武飞燕如实道：
“不过以她血脉来看应该是化神了，反正凤…姨娘最后是化神了的，她的血脉比凤姨娘还更恐怖。”
事实上。
到了两族战争后期的时间线，凤千幻已经被李长庚关起来了，除了赵蝶儿和凤千凰没人再见过她。
自然也就没人知晓她最后到底修到什么境界。
“你叫凤千凰什么？”
听到自己女儿对凤千凰的称呼，武曌忽地霜眸一冷，透出一抹寒意，斩凡境的威压瞬间笼罩寝殿。
其实按照辈份，武飞燕管凤千凰叫一声姨娘不为过，换作凤千幻见了她，同样得喊她一声武姨娘。
然而。
她和凤千凰的关系可不止姐妹这么简单——两人都曾是冠绝一个时代的女帝，修国运，是竞争对手。
那武飞燕再叫凤姨娘就不合适了。
身为她的女儿，还是嫡女，凤千幻都还没有主动敬她作姨娘，武飞燕反倒先一口一个凤姨娘叫着。
这不是在气势上先低人一头了吗？
搞得好像她们母女主动示好凤千凰母女似的。
带着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
以至于她甚至将“凤千幻是化神大妖转世”这件明显更重要的事都暂时抛在脑后，只顾着教育女儿：
“你乃天授一朝的正统女帝，一言一行无不代表人族众生，那魔主也就罢了，好歹同是人族成员。”
“可你怎能认凤千凰为长辈？”
“凤千凰是妖皇，她背后是妖族，是异族，难道你要让我人族矮她妖族一辈，向她妖族俯首称臣？”
“真是不像话。”
“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女儿，丢朕的脸！”
闻言。
武飞燕也反应过来，站在自己的位置，这样称呼凤千凰确实不妥，不由讪讪一笑，低下头弱声道：
“女儿知错，母亲莫气，女儿改口就是。”
“呵。”
好在。
武曌后知后觉回想起真正的问题所在，拂袖坐下，冷哼一声，便没再继续追究称呼：“化神期…”
“她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呢。”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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