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李建军照常去丹房巡查。
丹房里烟气缭绕，十几名丹师围在主炉旁，正忙得焦头烂额。
墨图坐在高处的藤椅上，端着茶盏，见李建军进来，慢悠悠地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哟，少城主又来了？丹房烟火重，别熏着您了。
您是不知道啊，这聚魔丹炼制艰难，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忙不过来，您还是回府歇着享福吧。"
旁边几个丹师跟着低笑，语气里全是轻蔑，连头都没抬。
“有意思！”
李建军轻笑，没理他，只是踱到主炉前，扫了一眼炉内。
丹炉里躺着几枚半废的丹药，焦黑干瘪，灵气黯淡，边缘还有烧过头的焦痕。
他伸手，捻起一枚，在指间转了转，又放下。
"三成的成功率，炼了半个月，就出这么几炉废品？"李建军淡淡开口，"墨图长老，你这丹师首座，当得倒是轻松。"
墨图脸色一沉："少城主这话什么意思？外域材料贫瘠，能有这三成都是老天开眼了！
有本事，您自己炼一炉试试？"
说话间，魔图嘴角浮起一抹讥笑，他算准了这纨绔子弟根本不懂丹道，就等着看他当众出丑。
殿里，十几个丹师也全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李建军，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神色。
“试试？试试就试试！”
李建军也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抬手便调丹火。
脑中神秘医术图谱运转起来，指尖魔气微动。
狂暴的丹火在他手下瞬间变得温顺凝练，火候精准到毫厘之间。
他左手虚引，从旁边的药材架上摄过三味辅药，随手调整了配比，一扬手，投入炉中。
炉中残存的丹气被重新激发，整座丹炉嗡的一声，丹火大盛，飘出纯正的丹香。
那股香气浓郁而沉静，在满室烟火气里格外扎眼。
“怎么可能？”墨图脸色变了。
他炼了一辈子丹，嗅得出这炉丹的气质。
这是丹成前的征兆，而且是高品阶的丹才会有的征兆。
李建军没有停手。
他绕着丹炉走了半圈，指尖连弹，几缕魔气分别落在丹炉的几处气眼上，炉火忽明忽暗，仿佛有人以指为笔，在虚空中作画。
火候在他手下一收一放，恰到好处地牵动着炉中药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半柱香后，李建军收回手，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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