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通过掌心感知到的墨渊体内状况,比图谱给出的静态诊断还要触目惊心。
那些暴走的玄黄之气不是简单的散溢,而是像活物一样在道则中游走、啃噬、破坏,每经过一处,便留下一片焦枯的废墟。
他不敢大意,将生息道韵分成数十缕,同时渗入数十处受损最重的道则节点,逐一安抚、引导、归拢。
每一缕道韵的走向,都需要实时调整,因为玄黄之气的暴走轨迹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如同一场在墨渊体内肆虐的法则风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左手抬起,指尖如飞,在墨渊周身连点数下。
每一指都带着一丝淡青色的生息之气,落点精准至极。
沿着道韵流转的枢纽所在,将那些即将崩解的道则节点一一撑住,如给断裂的梁柱加上了临时支撑,用生息之气暂时替代枯死的道则纹路,维持法则运转。
三息之内,三十六处道则枢纽,三十六指点下。
墨渊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暴走的真元也慢慢平复,背上全是冷汗,将黑袍都浸透了,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突起的骨节。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个从溺水边缘被拉回来的人。
“这是……什么手法?”墨渊喘着粗气,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疑与震动。
他纵横天圣大世界这么多年,名医见过无数,圣手也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能在他发作时,如此迅速而精准地将他的暴走压下去。
那些人要么以丹药强行镇压,要么以修为蛮力对抗。
从来没有谁,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渗透,直接作用于大道法则层面,将狂暴的玄黄之气轻而易举地归于平静。
“治你病的手法。”
李建军收回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先生好好体会,等丹药炼成,配合服药,效果会更好。”
墨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点了点头。
从这一刻起,他看李建军的眼神,和之前彻底不同了。
那里面少了审视,少了轻慢,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郑重。
……
丹成之日,已是半月之后。
七枚玄黄生脉丹从丹炉中飞出,悬浮于半空。
凌清寒一把将七枚丹药收入玉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面色虽然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笑意。
十五天不眠不休的炼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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