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墨渊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是什么人？
一尊大乘巅峰的老怪物，活了少说也有几千年。
吃过的盐比李建军吃过的米还多，走过的桥比李建军走过的路还长。
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嘴上说得轻巧，可敢拿他墨渊的命做筹码，所求之事，绝不可能简单。
若是一般的仇家，一般的麻烦，这小子能找上他墨渊？
"小子，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墨渊挑了挑眉，目光如刀，"说吧，你惹到谁了？
提前说好，若你的仇家来头太大，或你即将去的某个地方，危险性太高，就算你真有治好老夫病痛的本事，老夫也断不会答应。"
李建军心头叹了口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像墨渊这种人，人老成精，根本不是几句话就能唬住的。
他要是再绕弯子，反而会让对方起疑，不如直说。
少许犹豫后，李建军直接道："接下来，我想请先生陪我去明月宗一趟。"
"明月宗？"
墨渊眼皮一跳，那双鬼火般的眸子骤然收缩，死死盯着他。
明月宗，天圣大世界九大顶级宗门之一，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一个炼虚初期的毛头小子，要去闯这种地方？
半晌，墨渊忽然冷声一笑："小子，你胆子不小！"
"只是去找一个故人而已。"李建军神色不变，轻笑道，"先生只需要出面站个场，未必就一定会动手。"
墨渊沉默了。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似乎在权衡利弊。
那层玄黄死气在他身周缓缓涌动，如潮起潮落。
丹室内的温度也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明珠的光也跟着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意味深长道："明月宗，来头的确不小，但就算真要动手，老夫也不惧。"
他盯着李建军，目光深邃如渊："成交！"
李建军刚要松口气，墨渊语气忽然变得阴冷无比："不过，若治不好老夫，你们两个，都留下来当丹炉药引！"
这话一出，丹室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分，玄黄死气翻涌如潮，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杀意。
凌清寒手指一紧，娇躯轻颤，李建军却笑了，笑得坦然，笑得灿烂。
"放心，先生这病，我还真能治。"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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