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的呼吸很轻，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冽气息，发梢还缀着几滴水珠，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就那么紧紧盯着李建军，眼中没有半点戏谑和揶揄，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坚定与决绝。
李建军没有动，他躺在玉台上，四肢僵硬，呼吸平稳，像一截被扔在角落里的枯木。
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凌清寒那道纤细的身影，几乎就要与他重叠在一起了。
过了好一会儿，玉台上的“枯木”忽然动了。
李建军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清明如镜，深邃如渊，哪还有半分呆滞麻木的模样？
他盯着凌清寒，目光像两把刀子，要剖开她的皮囊，直抵心底。
"你为什么要帮我？"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干涩，却字字清晰。
"就为了解毒？"
李建军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万灵天骄丹是你们老祖的命根子，放走我们，你也活不成。"
凌清寒没有立刻回答。
她徐徐起身，走到丹房角落的暗柜前，指尖在柜底一按，机关轻响，弹出一只檀木盒子。
盒子里面有三样东西，被凌清寒依次摆在玉台上。
第一张，羊皮布防图。
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标注着封魂丹狱的岗哨、阵眼、巡逻路线，连换防时辰都精确到了刻。
第二张，玉简时辰表。
记录着第六日黄昏交接后，执法队三轮换防的具体时间，以及丹库值守的薄弱节点。
第三张，泛黄的药方，字迹娟秀，显然是手抄，正是封魂定魄散的解药配方。
"你叫……"
"李建军。"李建军打断她，"我的名字叫李建军，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凌清寒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阶下囚，倒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撕碎牢笼。
"那，我就叫你李道友吧。"
凌清寒将东西往李建军面前推了推，声音低了几分："这几日你既然是伪装昏迷，就该知道，我的处境，其实并不好。"
凌清寒苦笑一声，笑容里似带着五年积压的苦涩："罢了，我也不想瞒你，我要的，不只是解毒。"
"五年前，苏媚儿害我，就是为了抢走圣女之位，顶替我参与老祖的炼丹大典。
我要借这次机会，查清真相，拿回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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