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吹过山谷的呜咽声，以及霸天穹等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还是一样的结局，还是一样的问话。
故意的！
霸天穹五人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姓李的小子，绝对是故意用同样的话术来羞辱他们！
杀人诛心！
可就算知道是故意的又能如何？
之前那一战，他们已然底牌尽出，连损耗生命本源，事后必遭反噬的禁忌秘法都动用了，最后甚至结成了五行轮转大阵，可结果呢？
依旧是被对方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败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此时此刻，他们五人重伤濒死，真气涣散，连站起来都困难。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李建军就算现在故意气他们，甚至直接出手将他们打杀，他们也唯有引颈就戮的份，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行了。”
霸天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靠在一块碎石上，他脸色灰败，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与平静。
“自古成王败寇，弱肉强食。
今日，是我们错估了你的实力，低估了天人境的可怕之处，栽得不冤。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倒也没必要再说这些废话来折辱我等了。”
这位天门古武界百年来的第一天才，圣门之主，武林盟主，此刻似乎已经认命。
他可以有战死的尊严，却绝不能有摇尾乞怜的丑态。
四周，李长生、张神通、林九、玄诚老道四人，眼神也都是一片落寞与凄然，带着浓浓的悔恨。
尤其是刚刚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张神通，更是面如死灰。
比起正值壮年根基雄厚的霸天穹，他们四人的状态只会更糟。
他们本就寿元将尽，油尽灯枯，好不容易靠着李建军逆天手段延寿十数载，看到了突破的一线希望。
可刚才那一场不顾一切的拼命，动用禁忌秘法，加上阵法反噬和重伤，不仅将他们刚刚获得的寿元消耗殆尽，甚至可能比之前更加严峻，真正到了生死边缘。
只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贪念一起，便坠深渊。
“呵呵，诸位前辈倒是看得很开啊。”
李建军轻笑一声，嘴角浮起浓浓的讥讽，“求仁得仁，既然诸位早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那晚辈……唯有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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