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等了两息，继续说。
"你们大部分人不认识我。但你们吃的粥，住的草棚，烧的蜂窝煤——都跟我有关系。"
传话声一层层扩散出去。
后排的流民互相交头接耳。"就是他啊！""蜂窝煤就是他搞的？""看着不老啊......"
苏辰等议论声压下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他指着人群中间那个保定来的马老三。马老三被几千道目光一扫，浑身一僵。
"你们想——凭什么。"
人群安静了。
"凭什么你们城里人吃白米饭，我们喝糊糊。凭什么你们有水泥路走，我们连双鞋都没有。凭什么你们住砖房烤蜂窝煤，我们蹲在漏风的草棚里等死。"
每一句话都通过三十个喉舌传遍全场。
八千多人的呼吸都变轻了。
有人低下了头。
那个"凭什么"，是他们心里最大的刺。
苏辰停了五息。
然后他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你们说得对。"
人群哗然。
"你们说得对——凭什么？"苏辰的声音提高了半度。"答案是——没有凭什么。"
"一个月前，灯市口修水泥路的那帮工人。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他没等人回答。
"他们是挑柴的、卖炊饼的、缝衣服的。跟你们一样，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老百姓。没有一个是官，没有一个是兵，没有一个比你们多长了一个脑袋。"
苏辰伸出一根手指。
"唯一的区别——他们干了。"
"他们拿起铁锹挖路，拿到了工钱。拿到工钱买了米，买了煤，买了布。第一楼的茶馆里有个故事，叫郭靖。你们没听过，没关系，我讲一句就够了——"
苏辰顿了一下。
"那故事里有句话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几个字通过三十个喉舌传出去的时候，一建工人中有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因为他们听过这个故事。他们在茶馆里花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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