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布政使司，后堂。
茶水换了三次，从茶叶沫子换成了苏辰自带的极品大红袍。
蒋渊捧着那只价值不菲的景德镇薄胎瓷杯，手还有点抖。他不时偷瞄一眼那个正翘着二郎腿、把玩算盘的“账房先生”，又看看旁边那个正拿金牙签剔牙的“小公爷”。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诈骗团伙。
“苏先生，”蒋渊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你方才说的那个……必殴踢（BOT）模式，究竟是何意？本官读圣贤书四十载，从未听闻修河堤还能赚钱的。”
苏辰放下算盘，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你不懂，但我教你”的笑容。
“蒋大人，思维要打开。”苏辰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传统的修河堤，是官府出钱，百姓出力，修完拉倒。官府亏钱，百姓受累，只有中间的包工头和贪官发财。对不对？”
蒋渊老脸一红，无奈点头：“确实如此。”
“所以这是个死局。”苏辰指节敲击着桌面，“但我们天使投资集团不一样。这河堤，我们全资修！不用衙门出一文钱！也不征调一个徭役，全是花钱雇工，给现银！”
“什么？”蒋渊豁然起身，带翻了茶杯，“全资？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你们图什么？做善事？”
“哎，俗！”旁边剔牙的李景隆吐出一根肉丝，翻了个白眼，“蒋大人，本少爷虽然钱多得烧手，但也不是散财童子。我们要的是——三十年的经营权。”
“经营权？”蒋渊更懵了，“河堤有什么可经营的？难道拦路收钱？那百姓不得戳断本官的脊梁骨？”
“收过路费那是下策，太低端。”苏辰摇摇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杭州湾综合治理与商业开发草案》。
“蒋大人请看。这河堤修好后，不仅是防洪坝，更是一条宽阔的水泥官道！我们在堤坝两侧，划出‘商业特许经营区’。”
苏辰的手指在图纸上飞快移动。
“这里，风景绝佳，建‘江景茶楼’；那里，码头便利，建‘仓储物流园’；每隔五里，设一个‘广告牌’，专门给丝绸商、瓷器商打广告。这叫‘流量变现’。”
蒋渊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图纸，脑子嗡嗡作响。
“还有，”苏辰指了指一片滩涂，“这块地，原本是烂泥塘，修了堤坝后就是良田。我们要这块地三十年的使用权，建‘模范桑蚕园’。产出的丝，直接走我们的码头运往海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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