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挖墙脚”事件后,天上人间越来越大,口碑也越来越响。
如今走在应天府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拎着印有“天上人间”粉色莲花标志纸盒的男男女女。
以前,人们见面打招呼,问的是“吃了吗?”现在,时髦的问法是:“天上人间出新品了吗?”
“听说了吗?那款叫‘提拉米苏’的,带着点酒味,吃了人飘飘然的,简直是神仙才能吃到的东西!”
“什么提拉米苏,我跟你说,还是那个‘杨枝甘露’最绝!冰冰凉凉,酸酸甜甜,一口下去,暑气全消!”
“你们都落伍了!现在最火的,是那个叫‘脏脏包’的!虽然吃得满嘴满手都是黑乎乎的粉,但那味道,绝了!我家那小子,天天哭着喊着要去排队买!”
天上人间,已经不仅仅是一家甜品店。
它成了一种社交货币,一种时尚标签。
谁家要是没吃过天上人间,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品牌效应,在这个时代,展现出了它最原始,也最恐怖的威力。
与此同时,秦淮河畔,聚宝斋对面,娱乐城巨大工地,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在蒯思明那近乎偏执的督造下,仅仅一个月不到的功夫,三层的主体结构就已经全部封顶。
那奇特而又宏伟的框架,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俯瞰着整个秦淮河,让所有路过的人都为之侧目。
一切,都在朝着苏辰预想的方向,疯狂地发展着。
苏辰对这一切很满意。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午去工地视察一下进度,跟蒯思明吹吹牛,画画大饼。
下午回店里,听着春儿汇报今天又卖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银子。
晚上则躲在书房里,捣鼓他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的图纸和化学公式。
生活,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他本以为,这样的好日子,至少能持续到娱乐城开业。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某个人的社交牛逼症。
这天,苏辰刚从工地回来,正准备享受一杯春儿特制的冰镇酸梅汤,一个咋咋乎乎的声音,就又双叒叕地从楼下传了上来。
“苏兄!苏兄!我来啦!想我了没有!”
苏辰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
他甚至不用回头,光听这骚包入骨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不其然,一身骚粉色长袍的李景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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