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到家,一头就扎进了自己的屋里,把门反锁上,谁叫也不开。
他坐在炕上,脑子里那把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鸽子市那两个人的话,给他点透了。
东交民巷那个地方,收的是什么?收的是“尖货”!
什么是尖货?
一般人搞不到的,市面上见不着的,那才叫尖货。
比如,大领导吃剩下的烧鸡。
他阎埠贵手里,有这种尖货吗?
有!
他现在不光管着红星小学的泔水,他还通过他那个学生小王,搭上了好几所大学和机关食堂的线。
那些地方,尤其是机关食堂,那出来的东西,可就不是学生食堂能比的了。
有时候,为了招待领导,做了一大桌子菜,结果领导没来,那菜动都没动,就得处理掉。
还有些从特殊渠道供应的罐头、点心,稍微过了点保质期,也得扔。
以前,阎埠贵是把这些东西,都当成“上等货”,要么自己家吃了,要么就高价卖给那些养狗的、养猪的小户。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暴殄天天物!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泔水”,也不是“次食”。
这些,是能敲开黑市大门的,“金砖”!
他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守着一座金山,却一直只知道在金山脚下捡些小石子。
不行!
他得把这些“金砖”,都给挖出来!
从第二天起,阎埠贵的工作流程,全变了。
他把他手底下那几条最重要的线——两个机关食堂和一个大学的教授食堂,单独拎了出来,亲自去跑。
他不再让他的两个儿子插手。
他去的时候,也不再是那副“泔水主任”的打扮了。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见人就递烟,说话客客气气的。
他跟那几个食堂的负责人,重新谈了“合作”。
“刘主任,您看这样成不成。以后,您这儿处理的那些东西,咱们分分类。”
“那些汤汤水水的,还跟以前一样,我拉走,卖了钱,咱们按老规矩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要是有那些没动过的整鸡整鱼,或者那些成条的烟,没开封的酒,您呢,就单独给我留出来。”
“这些东西,我按市价,不,我按黑市的价,跟您收!挣了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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