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的那点破事,李大成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封信,就让秦淮茹和傻柱这对“苦命鸳鸯”彻底反目,让秦淮茹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彻底熄灭,顺便还给棒梗那孩子的复仇之火上浇了勺油。
一石三鸟,省心省力。
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阎埠贵。
他把阎埠贵按在“泔水主任”这个位置上,可不光是为了羞辱他。
他是在观察。
他想看看,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东西,在被剥掉所有体面,扔进泥潭之后,是会就此沉沦,还是能从这滩烂泥里,给自己抠出条活路来。
阎埠贵一开始,是绝望的。
他每天穿着最破的衣服,戴着个大口罩,天不亮就去学校后勤处报道。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跟食堂大师傅搞好关系,让他们别把那勺肉末也当泔水给倒了。
然后,他得亲自监督着,把一桶桶酸臭的泔水装上他那辆破三轮。
那味儿,简直是上头。别说他一个文化人,就是掏了一辈子大粪的,闻着都得皱眉头。
他蹬着三轮,一路迎着别人异样的目光,晃晃悠悠地骑到郊区养猪场。
养猪场的人,更不是什么善茬。他们知道阎埠贵是来卖泔水的,一个个都把价格压得死死的。
“我说老阎,你这泔水不行啊,太稀了,全是水,没干货。这价,给不了高了。”
养猪场的采购老王,捏着鼻子,用根木棍在桶里搅了搅,一脸的嫌弃。
阎埠贵那张老脸藏在口罩后面,看不出表情,但心里早就把这老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稀?这可是红星小学的泔水!老师们吃的,那都是有油水的!今天早上他还亲眼看见,食堂刘师傅手一抖,一勺没炒匀的肉臊子都倒进去了!
“王哥,话不能这么说。”阎埠贵强压着火气,拿出了当年跟菜市场小贩砍价的劲头,
“您再瞅瞅,这上面飘着的油花!这可都是好东西,猪吃了长膘快!您看,这还有没吃完的馒头块,这都是精粮!”
“行了行了,”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你这,还精粮?我天天收那么多家单位的,比你这好的有的是。一口价,一桶,两毛。爱卖不卖。”
“两毛?”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哥,您这不是欺负人吗?上回还是两毛五呢!我这辛辛苦苦从城里拉过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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