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地上的那个信封。
他没有立刻上去捡。
他那双不像孩子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
太巧了。
许大茂是什么人?现在是李大成跟前最得意的红人,是院里说一不二的许干事。
这种人,走路都恨不得鼻孔朝天,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把东西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而且,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他放学路过的时候掉?
这里面,有鬼。
棒梗没有动,他就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
许大茂跟娄晓娥腻歪了半天,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瞟棒梗。
他心里这个急啊,这小兔崽子,怎么不上钩呢?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故意又跟娄晓娥大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拉着她,转身回屋了。
那个信封,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
棒梗又等了一会儿。
他确认许大茂不会再出来,才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他没有用手捡。
他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信封。
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铅笔写着他妈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上过学的人写的。
邮戳,是从南山那边寄过来的。
南山……
棒梗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地方。傻柱,就在那儿。
他伸出脚,用鞋尖,轻轻地把信封翻了个面。
背面,是封死的。
他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是许大茂,甚至是李大成,故意让他看的。
可他更好奇。
傻柱,会给他妈写什么?
是求她?还是骂她?
他心里,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警惕。
他飞快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然后迅速地,把信封捡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他没有回家。
他绕到了院子后面的一个墙角。这里是个死角,平时没人来。
他靠在墙上,撕开了信封。
抽出那张发黄的草纸,他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淮茹:
展信佳。
老太太出事了,我听说了。
我知道,这都是姓李的那小子的毒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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