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发配南山养猪场的消息,如一颗炸雷,在四合院上空轰然引爆。
整个院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养猪?傻柱去养猪了?”
“调令当场下的!人下午就得滚蛋!”
“我的天,八级大厨去掏猪粪?这比直接枪毙了他还难受!”
“难受?我看是活该!李顾问家的人也是他能碰的?那是天上的人物!”
“啧,‘大管家’变‘猪倌’,一步登天,一步入地,真他娘的刺激。”
最高兴的,莫过于许大茂。
他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冲进中院,扯开那破锣似的公鸭嗓,捏着兰花指唱起了小曲儿。
“猪啊,猪啊,你快快长,长大了,我给你,配新郎……”
那副小人得志的贱样,扭着腰,摆着胯,极尽张狂。
二大爷刘海中家,酒香四溢。
他一个人,一盘炒鸡蛋,自斟自饮,脸颊泛着红光。
“该!真是他娘的活该!”
他重重一拍大腿,半杯酒都洒了出来。
“让你当大管家!让你在我面前横!现在去跟猪做伴儿了吧!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大爷的宝座,正在向自己缓缓招手。
三大爷阎埠贵,则再次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
他板着脸,眼神扫过每一个儿子,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都给我记死了!”
“从傻柱这件事,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
小儿子阎解旷愣愣地问:“什么道理?”
“道理就是,后院李家,是阎王殿!他家的人,就是阎王爷的令牌,谁碰谁死!”
“尤其,他家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以后见了,全都给我绕开三里地走!谁敢多瞟一眼,我亲手敲断他的狗腿!”
阎埠贵是真的怕了。
他彻底看穿了,李大成那张和善面孔下,藏着的是何等雷霆万钧的手段。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要人性命。
此刻,风暴的中心。
傻柱的屋里,死气沉沉。
他像个没了魂的木偶,机械地将几件破衣服塞进行李卷。
地上,是昨天刚买来,预备送给林婉柔的红糖,红色的糖末混着尘土,像一滩干涸的血。
墙上,那张《我们工人有力量》的崭新宣传画,被撕成了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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