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将军没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碰到了痔疮,皱眉嘶了一声,弹起屁股。
见旁边有垫着睡觉的枯草,走过去,缓缓坐下。
苟闲见雷将军没有要说的意思,抿唇犹豫了下,开了口,将自况羡鱼关入天牢之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况羡鱼听完,一张原本就白,又加上多日未见阳光,虚白的一张脸更是失了血色。
他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刚刚看到雷将军和苟闲被擒,且被关入他一个牢室,他就知道情况糟糕。
可他以为况隐舟他们只是以为雷将军、苟闲是他的人,与他是一伙,没想到他们竟已发现雷将军与他是父子。
其实,在况隐舟突然拉他下水,诬他是同谋,拉他一起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他就知道况隐舟已经猜到了他是幕后之人。
他只希望况隐舟没发现雷将军,苏鹂没发现苟闲。
但他还是很担心,毕竟况隐舟和苏鹂不是一般人。
果然,他的担心就真的发生了。
见况羡鱼这般,苟闲很自责:“都是我的错,他们早就发现了我是王爷的人,而我浑然不知,是我连累了王爷和将军。”
况羡鱼怔怔回神,皱眉。
“你们就不应该这个时候行动!”
雷将军当即不悦反驳:“不这个时候行动,几时行动?你都被打入天牢了,我们还不行动,难道等你被斩首了再行动?还不是为了救你!”
“谁说打入天牢,就一定会斩首,又不是我杀的景昌帝,他们找不到证据。”况羡鱼也没好语气。
雷将军冷嗤:“还真是天真!你以为找不到证据就拿你没办法,没有证据,他们能制造证据,况寂寒就是最好的例子!”
况羡鱼摇摇头,扭脸过去,不想跟他多说。
雷将军看在眼里。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救你还救错了不成?是你自己一意孤行,让自己身陷囹圄,难道是我们害你进的天牢?”
“这盘棋,我布局了这么多年,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在景昌帝死后,好好地回归朝堂,跟况隐舟苏鹂二人搞好关系,谨慎行事,好好地在朝堂站稳脚跟,好好地发展自己的势力。”
“待况隐舟冒充的景昌帝将太后的一帮人除掉,替你肃清朝堂、清明朝政,你自己在朝堂上也有了一定地位,我再替你除掉况隐舟,你便可顺理成章登基。”
“结果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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