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况隐舟又补了一句。
“儿臣无意卷入这些是非,一开始,儿臣就是被人设计,被动入局,后来,儿臣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自保,自始至终,儿臣都无心皇位。”
太后看着他,没做声,唇瓣紧紧抿着。
况隐舟想起什么,转过身,面向雷将军。
“刚刚我说了,待我说完,若雷将军有确凿证据再提也不迟,现在,可以提了。”
况隐舟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雷将军脸黑如锅底。
他很清楚,方才况隐舟说的那些,九成是真,一成是假,那假的部分就是摘出了皇后苏鹂。
确切地说,况隐舟胡言的地方只有两处。
一处是将苏鹂杀了景昌帝,推到了他跟况羡鱼的头上。
一处是将苏鹂冒充太后进天牢给假死药,推到了况寂寒头上。
这两处,他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对,他有。
当初况隐舟看到密函离开北地去江南,他派了人尾随的。
所以,第一处,尾随的人可以做证人。
但,确凿是说不上的,因为此人并没有亲眼看到苏鹂杀景昌帝,之所以知道是苏鹂杀的,是分析出来的。
最重要的,他的人做证人,根本没有说服力。
而且,说他派人跟着况隐舟,反而证明了从密函开始,一切确实都是他的计划。
第二处,原本苟闲是可以做证人的。
毕竟她就是当事人,是她冒充的太后。
但如今......苟闲跑出来证明苏鹂与况隐舟有私情,且与他站一起,明眼人就都知道了,苟闲是他的人。
他的人帮他做证,不仅没有说服力,还很有可能被况隐舟和苏鹂反咬一口。
另一个当事人戚寻对况隐舟忠心耿耿,肯定会一起帮忙反咬,用口技还原现场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苟闲却没有任何能证明,只会被反咬成功。
况隐舟定然是吃定了这些,才敢当着他的面将苏鹂摘出来,还敢当众让他反驳提证据。
好算计!
当时,听说苏鹂让苟闲冒充太后送假死药,还以为是苏鹂信任苟闲,还暗中得意正好给了他们换药下手的机会。
如今想来,都是那女人的算计,不仅没让他们换药成功,还一开始就想到了拖苟闲下水,拖他的人下水。
这一对男女都好算计!
见他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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