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知晓儿臣不是皇帝,是况隐舟。”
所有人一怔。
连是夫妻的皇后都未察觉,是母子的太后也未识出,同朝议事的百官们都无一人发现,况羡鱼一个鲜少与皇室来往的闲散王爷竟然知晓?
了然大家的疑惑,况隐舟微微一笑:“因为我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一切都是他们布的局,他们自然清楚。”
他们?
指的是况羡鱼和雷将军?
况隐舟继续:“五弟发现儿臣跟皇后有了夫妻之实,并处出了感情,他急了,便想着要让皇后知道儿臣是假,想让皇后知道儿臣的真实身份。”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且不暴露自己,他设计了一件事。”
“他知道潘鸦雀是儿臣的人,住在悦心客栈。”
说完,况隐舟又补了一句:“确切地说,是雷将军知道,雷将军知道,就等于五弟知道。”
“五弟便设计了一个原本要进宫面圣的学子被潘鸦雀失手推下楼摔死的惨案,故意将潘鸦雀推到风口浪尖,推到皇后眼前。”
“杀人是死罪,他知道儿臣必定会想办法救潘鸦雀,他想借此让皇后发现儿臣跟潘鸦雀的关系,从而发现儿臣不是真皇上,而是况隐舟。”
“儿臣当时特别疑惑,怎会那么凑巧?”
“那名学子写的讨伐儿臣的檄文恰巧掉了,恰巧被潘鸦雀拾到了,两人发生口角,那名学子恰巧被推下楼了,楼下那个地方又恰巧有个锐利的石头装饰物,让学子死掉。”
“尤其是当官府搜查潘鸦雀的房间时,恰巧北地的信鸽到,信鸽传达的内容恰巧是关于潘鸦雀跟北地四王爷关系的。”
“儿臣当时怀疑过五弟,因为那名死掉的学子就是他带到的京城。”
“可儿臣又觉得,前面的那些恰巧,他可以人为促成,信鸽的那个恰巧他是没法做到的,他必须知道北地有飞鸽传书过来,且精准地知道飞鸽到达的时间,或者是精准地控制好了飞鸽到达的时间。”
“如今想想,他跟雷将军就是一伙儿的,有雷将军,他岂会做不到?就是最后那种情况,他们精准地控制好了飞鸽到达的时间。”
“他们就在客栈附近,拿着信鸽,看到官府搜潘鸦雀的房,放出信鸽,鸽子自然准时准点。”
“五弟的目的达到了,皇后发现了潘鸦雀与臣有关系,但她并不确定。”
“皇后为了搞清楚,所以,那日故意让她宫里的小太监柱子假扮况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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