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向况隐舟和苏鹂。
苏鹂抿唇,攥紧了手心,虽手心里汗湿一片,但她还是强自让自己脸上未表露过多情绪。
看到此刻,她自是已看明白了雷将军与况羡鱼的关系,以及看明白了雷将军的目的。
先前,一番话坐实况隐舟的弑君之罪、谋逆之罪,说什么反正已经杀到了京城,谋逆逃不掉,让况隐舟不如干脆反了,他与北地将士一起送他登上皇位。
目的是想牺牲自己、与况隐舟同归于尽,送况羡鱼上位。
如今,这般口不择言,甚至不惜推翻了况羡鱼前面编造的景昌帝是死于竹苑一说,说明他已经没有办法了,打算鱼死网破了。
也是,他肯定做梦也没想到况隐舟还活着,而带来的北地大军都听况隐舟的。
虽然那么隐秘的大雷突然被他曝出,一下子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她毫无心理准备,慌惧是肯定的,但她知道,况隐舟应该有他的应对。
毕竟是他一直在布局引雷将军这条蛇,依照他走一步看十步的缜密心思,肯定也能想到雷将军会曝这一切。
所以,没搞清楚他是如何安排的,她不能轻易发声、轻易应对,她得跟着他的步子来,配合他,以防乱了他的计划。
故,大家都看着她,她也没急着否认,更不会承认,面无表情,甚至望了望门外,一副根本没听到殿中在说什么的样子。
突然一人愤然出声:“一派胡言!雷将军是见自己穷途末路了,想拉上皇后和苏家垫背是吗?”
是苏正阳。
他指着雷将军,怒容满面:“皇后娘娘的清誉,岂容你信口攀诬?”
雷将军刚准备回他,一道声音骤然响起:“我能证明!”
所有人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金銮殿的正门外,一人走了进来。
光影偏逆,一时看不清来人的脸,待来人一步一步走近,视线才逐渐清明。
是苟闲!
看到是她,苏鹂瞳孔一敛。
悬河跟着她出去的,如今她去而复返,却不见悬河,难道悬河出事了?
见容砚就在身前,她连忙倾身,小声在他耳后道:“快去帮本宫找找悬河。”
容砚领命,悄然从侧门而出。
殿中,苟闲也已行至雷将军边上。
雷将军看了她一眼,她朝雷将军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雷将军刚刚让她想办法去天牢将况羡鱼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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