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行至金銮殿,苏鹂就远远地看到金銮殿外都是手持兵器的兵士。
苟闲蹙眉问苏鹂:“娘娘,刀剑无眼,您有孕在身,安全第一,还是不要过去了吧。”
苏鹂摇摇头,脚下未停:“本宫是皇后,岂能回避,也避不开,刚刚你也听到了,整个皇宫都被他们包围了。”
苏鹂没从正门进,而是带着两人弯去了侧门。
从侧门进可直接到殿前方的主位。
殿内两方正在对峙,百官们人人自危。
苏鹂趁着护驾的禁卫所掩,悄然来到太后的边上。
太后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苏鹂通过前方两个禁卫的肩头,观察着殿中局势,小声回太后道:“儿臣怎能让母后一人面对如此险情?”
太后多少有些欣慰。
果然利益一致、立场一致,就是不一样。
苏鹂轻凝眸光,看向殿中那个一身金色铠甲、手持长剑、两鬓花白的男人。
雷将军!
一直听说此人,今日第一次见。
雷将军显然也看到了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她看到他同样微微敛了眸光。
边上太后开了口:“你们现在退兵,哀家可既往不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另外,哀家还可以将凶手况寂寒交给你们处置,你们要相信,四王爷是哀家的亲儿子,他的亡故,哀家心里的痛,不比你们少。”
雷将军轻嗤了一声,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眸看向她。
太后脸色一白。
“雷将军,哀家在给你们机会。”
雷将军摇摇头。
“北地将士们的意思是,虽然是二王爷投毒杀了四王爷,但太后娘娘也难逃其咎,若非太后娘娘将四王爷打入天牢,他也不至于被害。”
太后有些无语:“他是弑君的嫌凶啊,这样的人,打入天牢,哀家何错之有?你们是想哀家徇私?”
雷将军正了正色:“关于他杀皇上的事,他跟臣讲过了,当时是皇上想杀他,他不过是自保,才一匕首过去的,是正当防卫而已。”
一语落下,百官惊讶。
一时间,低低的议论声四起。
当日在此金銮殿,四王爷不是说,自己只是拿砚台砸晕了皇帝,并没有杀皇帝,拿匕首杀皇帝的人,是五王爷吗?
如今听雷将军这话,意思就是四王爷杀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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