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体罚的婢女离开后,禾嬷嬷劝慰太后:“娘娘息怒,千万要以凤体为重。”
太后杀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能息怒?
“况寂寒那个蠢货,哀家就不应该寄希望于他,他就没有办成的事!”
禾嬷嬷抿唇:“主要是皇后娘娘太谨慎了。”
太后没做声,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她其实是知道那女人谨慎的,这两年,身为皇后,几乎挑不出一丝错,搞得她有时想找她茬儿都没法找。
只是,她也没想到,她会谨慎到这种程度。
“听说况寂寒回府后对我们的人用了酷刑,他们不会供出哀家吧?”
“娘娘放心,他们定然不会。”禾嬷嬷笃声道。
太后点点头。
也是。
都有家人的命捏在她手里,谁敢妄言,那就不是丢一条命,而是丢一家的命。
“苏鹂会猜到是哀家吗?”
禾嬷嬷想了想:“应该也猜不到,娘娘跟她说的都是实话,又没骗她,最重要的,我们透露给二王爷的是关于五王爷的事,又不是关于四王爷的,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怀疑到娘娘头上。”
太后面色稍霁。
这时,有宫人进来禀报:“皇后娘娘求见。”
太后闭眼,强自定了定心绪。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回宫人:“让她进来。”
苏鹂拾步走进殿中,便见太后坐在桌边喝茶,一脸悠然闲适。
“母后。”苏鹂恭敬行礼。
太后连忙放下手中杯盏,扬袖示意她免礼,‘迫不及待’问她:“办好了吗?”
“办好了,幸不辱命。”苏鹂含笑回道。
太后大松了一口气。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虽然没能成功将锅甩出去,但至少将那逆子的尸体成功送出宫处理了。
如此一想,情况好像也不算是糟到底。
“辛苦了,”太后示意她也坐:“哀家听说,路上二王爷为难你了,可有此事?”
“嗯。”苏鹂拂裙在边上的一个软椅上坐下。
“二哥说五弟逃狱,藏身于儿臣的马车,非要搜车。好在儿臣为了安全起见,并未将四弟的尸身放于车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皱眉:“竟是真的!哀家听说的时候,还以为瞎传的,况羡鱼在天牢里关得好好的,何来逃狱?那况寂寒也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