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隐舟也未急着食下那粒碾碎的药丸,而是又执起苟闲给的那粒看。
既然苏鹂已知苟闲是况羡鱼的人,还派她前来送药,又让戚寻另悄悄给药,说明她是故意如此。
拉苟闲入局,引蛇出洞。
抬手取了头顶绾发的发簪,打开发簪饰物的小盖,里面空心的,他将苟闲的那粒药丸放了进去。
此药丸得留着,苟闲有没有换掉不得而知,到时得拿此药丸确认一下,是假死药,还是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药。
知道具体是什么了,才能将计就计,做出相应对应。
放好药丸,他又掏了掏自己袖袋,确认有无不能示人的东西。
确定没有,他这才将戚寻给的,已被他碾碎的药丸送入口中。
就像戚寻说的,她既这样安排,就自有应对。
他相信她。
——
慈宁宫
太后再次将手里的杯盏怒砸到地上:“先前要凉死哀家,如今又要烫死哀家是吗?”
宫女扑通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娘娘恕罪,奴......奴婢再去换一杯。”
禾嬷嬷自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壶新茶。
看了看一脸怒容坐在灯下的太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宫女,示意她:“你先出去。”
宫女如临大赦,飞快起身逃之。
禾嬷嬷将手里茶壶里的水倒了几滴于自己的手背上,试了一下温度,这才拿了一个空杯盏,倒了一杯。
双手将杯盏递给太后,温声劝道:“娘娘息怒,凤体要紧。”
太后接过杯盏,依旧脸色难看。
禾嬷嬷弯腰将她扔到地上的杯盏拾起。
“娘娘可是为外面的传闻烦心?”
傍晚的时候,汪丞相前来说,京城百姓这两日有不少人在传,景昌帝和四王爷的身世有问题。
太后喝了一口水,咬牙。
“此事就那日金銮殿上那逆子提过,哀家没想到传那么快,那些个臣子一个一个管不住自己的狗嘴。”
肯定是百官们说出去的。
“娘娘也不必过于忧心,传言而已,一段时间过盛,过一段时间就会淡去,世人就会忘了。”禾嬷嬷宽慰道。
太后眉心深蹙:“世人会忘,但那逆子会信啊,原本况羡鱼说的,他就信了,如今坊间还传出各种版本,他肯定会要调查清楚的。”
“他不是还被关着嘛。”禾嬷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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