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关了窗门,戚寻也未上前,就站在窗边,对着苏鹂一鞠:“娘娘。”
苏鹂弯唇:“难怪况隐舟会派你潜伏在景昌帝身边,也难怪景昌帝对你深信不疑,哪怕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太后依旧觉得你是景昌帝的人,你确实是这个。”
苏鹂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本宫一个眼神,你就知道本宫的意图。”
方才大家离开之时,她给了他一个眼神,她不确定他有没有懂。
他懂了。
她就是让他折返一下,她有话要对他说。
戚寻被苏鹂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娘娘谬赞。”
“坐吧。”苏鹂示意他。
“谢娘娘,不用,属下就站着。”
戚寻站在窗边未动,一副要跟她保持着十万八千里的样子。
苏鹂抬手摁了摁额尖,有些无奈。
“本宫不是洪水猛兽,你家主子也不是不讲道理,在竹苑,他不是还让你抱着本宫突围离开了吗?”
戚寻抿唇。
这倒是。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事急从权。
如今,孤男寡女,深更半夜......
不行,还是不妥。
但既然皇后娘娘开了这口,他也不好一点改变都没,故朝前走了几步,挑了一个离她距离最远的凳子坐下。
见他如此,苏鹂也不好再强求,就任由了他去。
提壶给自己的杯盏里加了一点水:“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刚刚是做戏给苟闲看。”
戚寻颔首。
“所以,娘娘真正的计划是怎样的?”
苏鹂放下茶壶,抬眸:“就是刚刚跟大家说的那样。”
戚寻怔愣。
不是说刚刚是做戏给苟闲看的吗?
苏鹂执起杯盏喝了一口水,放下。
“今日本宫去天牢,问你家主子,他送给本宫的枣干,本宫食后感觉有些不舒服,问他是否下了药。”
“本宫是想递个保命符给他,让他趁势说下了药,解药唯有他有,以此来谈条件脱身。”
“他没接这个保命符,说明他并不急于脱身。”
“可他又用暗语告诉我们,让我们帮助他假死,为何?”
戚寻反应了一下,眸光一敛。
“主子假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脱身?”
苏鹂颔首:“对,有更简单的脱身机会他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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