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羡鱼脸色瞬间就白了,满目惊怒:“四哥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五弟心里清楚。”况隐舟接道,语气笃定。
况羡鱼气得眼睛都红了。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自是连忙否认:“我没有,我没有参与!”
“你还没参与?”况隐舟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明明当日你乔装易容成我的手下,同我一起去的竹苑,对了,这点皇嫂可以作证。”
所有人都看向苏鹂。
苏鹂眼波微动。
竟然还有她的戏份。
她略一沉吟,开口:“我未认出是五弟。”
“你要认出了还叫乔装易容吗?”况隐舟冷嗤。
随后又接着道:“皇兄来了后,我就跟皇兄说借一步说话,留皇嫂一人在房间,我们仨去了隔壁房间。”
“皇兄认出了五弟,很激动,说我们勾结,意图不轨,我情急之下,拿砚台砸晕了皇兄,是五弟一匕首下去,又快又准又狠,严格意义来说,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五弟,五弟现在说自己没参与?”
况羡鱼:“......”
场下一片压抑的唏嘘。
难怪尸身上两处伤,原来是出自两人手。
前方大理寺卿、刑部侍郎和太医院院正互相看了看。
原来砸额头的钝器是砚台。
是符合的。
太后眯眸,想起一件事。
“哀家记得当日皇后说,那些杀手放火箭烧竹苑,情况危急,皇上让戚寻先带皇后离开,说明那个时候皇上还活着,可刚刚陶副将以及你们现在所言,皇上在那批杀手来之前就被杀了,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皆是一怔。
对哦。
当日也是在这金銮殿里,皇后是这样说的。
苏鹂和况隐舟也忘了这茬儿。
好在况隐舟反应快。
当即回道:“母后,让戚寻带皇嫂离开的人,是儿臣。是儿臣在房间里模仿皇兄的声音吩咐外面的戚寻,儿臣当时是想以此来改变皇兄的死亡时间,来证明皇兄的确是死于后面的大火。”
况隐舟说完,清了清嗓子,模仿况玄烬的声音沉声吩咐道:“戚寻,快先带皇后离开!”
一语落,全场惊。
还真是景昌帝的声音!
况隐舟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继续道:“我如此处心积虑帮五弟脱身,五弟却想推我一人出来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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