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鹂点点头。
况隐舟又唇角一勾:“如果你还是担心,我倒是有一法子可破。”
“何法子?”
“我娶苏婉。”
苏鹂一怔,看向他,见他笑得坏坏的,知他是故意。
遂也故意道:“挺好,那傍晚送给况羡鱼的那句话,可以送给你了,从此,我既是你嫂,又是你姐了。”
随后,又接着道:“想娶苏婉,先叫声姐姐听听,毕竟我这位皇后的意见很重要的,只有我同意了,你才能如愿。”
况隐舟没做声。
苏鹂扯扯他的衣袖:“快叫!”
见她难得有此玩兴,况隐舟依言唤了一声:“姐姐。”
苏鹂笑,摇摇头,不满意:“没听清,再叫一声。”
况隐舟便倾身凑到她的耳边:“姐姐、姐姐、姐姐......”
贤良端着一篓炭粒子推门进来,便看到男人伏在女人耳边,一个劲叫姐姐,女人笑得开心的样子。
贤良脚步一滞。
房中两人听到动静,亦是戛然而止,齐齐看向门口。
“那个......奴婢,这个......”贤良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蓦地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炭篓放到进门的地上,快速退了出去,并带上门。
房中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弯唇,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况隐舟自袖袋里掏出一物,递给苏鹂:“给你。”
“什么?”苏鹂垂目看去,见也是雕刻木牌,以为是傍晚的那块:“你不是毁掉了吗?”
“不是那块,那块是雕刻师傅刻的,这块是我自己刻的,送给你。”况隐舟道。
苏鹂伸手接过,细看。
刻的是一叶小舟,舟上栖着一只黄鹂鸟。
刀工说不上很好,但也还行,至少她一眼就认出了那鸟是黄鹂。
苏鹂看完就忍不住笑了:“况隐舟你......”
真幼稚啊,非要跟况羡鱼比着,是吧?
“笑什么笑?我送你了,你也得刻一块送我。”
况隐舟又自袖袋里掏出一块空白的木牌和一把戴护套的雕刻刀,放到她面前的桌上。
苏鹂笑着摇摇头,将那两样东西往他面前一推。
“你跟一个四岁的孩子比什么呀?而且,我的刀工你说过的,拙劣得很,刻出来根本就看不出是个什么鸟,就别让我再丢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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