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只有他们二人,不见贤良和苟闲,显然她们是守在了门外。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苏鹂与男人在交谈,声音很小,而房顶又很高,他凝神细听,也未能听清楚在说什么。
果然!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让人在门口把风,两人说话还如此低声细语,不是要做那事还能是什么?
况隐舟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个什么货色?
此时他移开瓦缝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后面,他又提着轻功,悄然换了一处。
再度移开一条瓦缝。
男人满脸的皱纹以及花白的鬓角入眼,况隐舟瞳孔一敛,脸色更加难看了。
找个年纪这么大的?
不过想想也符合这个女人一贯的做事风格,往往不按寻常人的路数。
年纪老确实有年纪老的好处。
稳重、老实、好拿捏,最主要的,待她腹中孩子长大,年纪老的可能早已入土。
如此日后就没什么威胁。
虽然,但是......
想着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况隐舟就觉得浑身的血开始翻滚逆流,直直冲向脑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阻止!
原本打算下去从正门进入,可又不想跟苟闲和贤良烦,他干脆将瓦片搬开了数片,然后直接从那个洞口飞入。
翩然落在雅间内。
因为是苏鹂背对的方向,而他又悄无声息,所以,并未引起苏鹂的注意。
但,那个老男人正对着他。
突然看到一身玄黑衣袍,面戴丑陋狰狞面具的人从天而降,老男人吓得不轻。
他指着他,瞳孔放大,唇抖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一副看到了鬼的表情。
苏鹂循着老男人所指,回头,便看到了长身玉立在房中的熟悉身影。
况隐舟!
苏鹂很意外。
地上一团光圈明亮,她抬头,便看到屋顶一个大窟窿,瓦片不知所踪。
显然况隐舟就是从那里下来的。
她有些无语。
“你怎么来了?”
况隐舟没回她,拔起大长腿,朝他们走过来。
行至他们的桌前站定,况隐舟眸光轻凝,看向老男人,问苏鹂:“不介绍一下吗?”
老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有些懵,也问苏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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