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羡鱼不想再跟这种人多言,转过脸,没再理况隐舟。
前方,苏鹂离得不远,自是将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
边上的贤良也听到了。
贤良侧首,在苏鹂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五王爷的身世不会真有问题吧?”
苏鹂瞥了她一眼:“没有问题,莫要胡言。”
“那为何四王爷会这样说?”贤良问。
苏鹂翘了翘唇角,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起一丝兴味。
“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贤良没懂:“不在酒,那在什么?”
苏鹂抿唇未语。
在她。
在说与她听。
看来,况隐舟并不知道她真的怀孕了,以为她是作假装孕。
也说明他没骗她,他确实食了三月之期的男用避子药,所以,才会肯定她没有怀孕,而是装的。
他觉得她既然装怀孕了,那为了把这件事变成真的,就肯定要找人行房借子。
他在提醒她,在分别用孩子的长相和智力两方面来提醒她。
提醒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孩子长相一定会有父母的影子,找行房之人一定要谨慎。
否则很有可能会如那个话本子上一样,因长相问题,而被怀疑非景昌帝亲生。
另外,也在提醒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找行房之人必须谨慎。
否则很有可能跟个凡夫俗子,生个无能平庸之辈。
是这个意思吧?
是在告诉她,想要孩子身世不被怀疑,就要找个跟景昌帝长得像的人借子,想要孩子优秀、他日有能力继承大统,就要找个聪明的人借子。
是这意思吧?
苏鹂轻嗤,微微摇了摇头。
就差报自己姓名了。
——
夜凉如水。
迎星宫里,况隐舟在里间沐浴房沐浴,鸦雀在外面收拾着行李包袱。
帝王殡天礼已经结束了,他们没理由再待在宫里了。
见况隐舟沐浴好自里面走出,鸦雀问:“主子,明日真带这火盆和炭粒子上路啊?”
“明日再说。”况隐舟道。
看了看墙角的时漏。
都已经亥时了。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没听懂他跟况羡鱼说的那些话,还是听懂了不以为然。
又或者,并非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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