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况隐舟轻车熟路,走到桌边,将手中外袍包裹的面具和发簪等物往桌上一放,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吹着,将烛火点亮。
然后快速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绾起一个公子髻,拿墨玉簪簪好。
苏鹂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又恢复了那个俊雅少年郎的模样。
启唇道:“把外袍穿上。”
“为何?”况隐舟垂目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看她。
如果觉得他这样不妥,那他至少穿的是中衣,有两层,严严实实哪里都没露,她身上还只是一层单薄的寝衣呢。
如果觉得他这样冷,这殿中炭火烧得那么旺,温暖如春,而且,他穿的比她厚实多了。
“穿上。”苏鹂又道。
见她面无表情,况隐舟抿了抿唇,也没再多言,默然拾起桌上的墨袍套在身上穿好。
苏鹂又示意他:“面具也戴上。”
况隐舟看向她,不是很理解。
就只有他们两人,还要他戴面具?
本想又问为何,鉴于刚刚她的反应,他想想还是没问,依言拿起青铜面具戴在脸上。
许是他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想再看到他以景昌帝的身份出现吧。
他正如是想着,就看到她打开了窗门,跟他道:“出去,如果想见本宫,走正门,让宫人通报。”
况隐舟:“......”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是想跟他恪守本分、公事公办,是吗?
见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带一丝情绪地凝着自己,一瞬不瞬,他只得走过去。
苏鹂看着他来到窗边,双手搭在窗沿上,以为他要跃出去,却不料他伸手再度将窗门关了回来。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她:“就算走正门,但这深更半夜的,我来求见皇嫂,不合适吧?”
“四弟也知道不合适?”苏鹂反问。
况隐舟只觉得四弟二字异常刺耳。
在北地,她叫他王爷。
抿唇沉默了一瞬,他径直走回到桌边,撩袍坐下:“我来只是想跟你复盘一下今日之事的。”
苏鹂看着他,没做声。
“你觉得今日之事的幕后主使真的是况星澜吗?”况隐舟问她。
苏鹂眼波微动。
他也怀疑另有其人?
她拾步走过去,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你觉得呢?”
况隐舟透过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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