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隐舟垂目睥睨着他。
“你若能时时刻刻如此谨慎,我此刻也不会以这个身份来见你了。”
他深深怀疑,苏鹂就是在这厮这里发现了什么破绽。
否则为何一直无事,这厮一被关进天牢,苏鹂就知道了他是况隐舟?
鸦雀没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况隐舟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去自证身份,直接上手攥了他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垂目看了看他的腿。
“看来,好得很。”
说完,就松开了他,然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鸦雀唤住他。
“你真是王爷?”鸦雀问他。
刚刚那做派,有点像是他家主子。
况隐舟凉飕飕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出了牢室。
然后就走了。
鸦雀:“......”
看来,还真是他家主子呢。
鸦雀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表现,心情低落地靠墙坐了回去。
想起刚刚他家主子说的那句话。
“你若能时时刻刻如此谨慎,我此刻也不会以这个身份来见你了。”
什么意思?
是他哪里不谨慎,让他暴露了身份吗?
不会吧?
他大惊。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天的经历。
自转移到天牢后,皇后都没来见过他,也无任何人审过他,甚至连过来问他话的人都没有,他根本没有机会曝出什么吧。
除了那张让他装腹痛的字条。
难道......
他呼吸一滞,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那不是戚寻所写,是皇后找人模仿的,用来故意试探他的?
完了。
他脑子一嗡。
肯定是。
肯定是皇后见他信‘戚寻’的话,真装肚子疼,确定了戚寻跟他是一伙的。
怎么办?
慌乱不安中,他又安慰自己,看刚才主子的样子,他应该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吧?
至少他家主子性命无忧,还能来见他,说明人身也自由。
还有心情关心他的腿,说明也没太怪罪于他。
思及此,他高悬的一颗心又稍稍放下来几分。
——
况隐舟刚回到迎星宫,太后身边的禾嬷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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