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宫
况隐舟交代戚寻和悬河。
“鸦雀如今已被皇后转移到了宫中天牢,由容砚亲自看守,应是很安全,你们万不可去探望、去打听、去关注,不要与鸦雀有任何联系和关系,以免引皇后怀疑。”
戚寻和悬河点点头。
“届时主子以四王爷身份前来赴皇后娘娘的约,那主子皇上的身份怎么办?皇后娘娘应该会让皇上一起见四王爷吧?”戚寻问。
“没事,我会跟皇后说不见。”况隐舟道。
“反正当初去北地,况隐舟也没见皇帝,甚至都没让皇帝进城,礼尚往来,此次,皇帝也不见他,也不让他进宫。”
苏鹂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他这般,她应该也不会有疑。
“对了,派人查一下那个坠亡的书生张游白。”况隐舟吩咐。
吩咐完,又道:“算了,应该也查不出什么。”
若这件事真是有人操控,那张游白这颗棋子的一切定然也会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查一下那个报官的住客。”况隐舟道。
若非那个住客第一时间去报官,悦心客栈老板掌柜都是他的人,定然会先想好对策,或者先将消息传到他这里,才会去报官,不会让鸦雀如此被动。
“是!”戚寻领命。
戚寻出门的时候,苏鹂正好进门。
“娘娘。”戚寻恭敬行礼。
苏鹂看了看他。
不卑不亢、面色沉静、眸色无波,不愧是能担当最大重任的第一侍卫。
她略略颔首以示回应。
看到苏鹂进来,况隐舟示意悬河也退下。
悬河领命行礼,然后朝苏鹂也鞠了鞠。
苏鹂亦看着他,直到他离开内殿,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眸回来。
然后走到况隐舟对面坐下,如寻常的每日一般,准备看奏折。
“今日比往常早一些,是不是因为不用等况羡鱼的飞鸽传书了?”况隐舟笑问道。
蓦地看到她眼中的血丝,他笑意一滞:“眼睛红成这样,昨夜没睡好?”
“嗯。”苏鹂点点头,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低垂眉眼。
“为何?可是因为昨日悦心客栈之事?”况隐舟问。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憔悴疲惫。
“没有,”苏鹂眉眼未抬,视线落在手中的奏折上,淡声回道:“在想,等况隐舟来京了,他会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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