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的Plan B计划效果似乎很好，他一下课就忙着回复店铺消息，成立的产出小组也聊得热火朝天。
虞栖把0804的任务当事办，下午训练请了假，打算去一趟郁家。
云商妤盯着乖巧背着书包的她，故作不经意地询问，“真不需要我陪你回公寓？”
“不用啊，我不回公寓。”虞栖不解风情地摇摇头，眼里满是无辜，“阿商，你好好训练啊，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你去哪？”
虞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看我。”云商妤掰过她的脸，探究似的望进她的眼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虞栖脸被她掰着不能动弹，只有眼珠子能动，她视线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她，把心虚写在了脸上，“我在看啊。”
云商妤眯了眯眼，似乎是在回想，又似乎只是突然提到了一位故人，“你还记得小艾吗？”
虞栖眨眼的频率更加频繁，这是她心虚时候的小动作之一。
“小艾啊……没什么印象了，怎么了？”她口吻宛若被现女友提及前女友的男朋友，不敢说，根本不敢说。
六年级的时候，虞栖和云商妤被分成两个班，小艾是当时她的新同桌，两人还挺有共同话题的，偶尔周六周日还会约她出去玩。
虞栖瞥一眼云商妤，望进她深邃沉静的眼眸中，又飞快移开，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怎么突然提起小艾？”
“你那天和我说和爸妈有事出去，结果被我在奶茶店抓包和小艾同学喝奶茶，就是这个眼神。”
云商妤眯了眯眼，眸光猛地变得锐利，“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别的女孩子玩？”
这都能被猜到，虞栖在心里感叹。
“是……”虞栖没敢骗她，见云商妤垂眸，她立刻表衷心，“但是她们都是过客，只有我们两个才是一直会走下去的。”
“真的？”
虞栖坚定点头，捏了捏她的手，“我和她们都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假意中的一点真心。”
云商妤明知道她最擅长的就是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就会说好听话。”
虞栖扯着她的手晃，“人家把心都剖出来给你看了，它很脆弱的，你伤害它它会哭哭的。”
云商妤抬起手，手握成拳，看样子就要落到她头上。
拳头在她面前停住，虞栖眨巴眨巴眼，听见她说：“张嘴。”
虞栖心想，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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