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往旁边空气瞥了一眼，往顾簿权身后躲。
【顾簿权望着这一方密不透风的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首诗，是项羽的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她心里想。
要挨揍了还有心思吟诗作对。
身后一群人匆匆提棍跟上，铁棍叮叮当当撞在一起，把他们堵在这条死路中。
“臭丫头，你敢骗我们！”
“亏我刚才还想给你发起水滴筹！”
“我还想给你捐款呢，小骗子！”
“……”
顾簿权皱着眉，抬着手护住身后的人，“害怕就在我身后躲好。”
他没听到回应。
“顾栖？”
依旧没人回答。
顾簿权转头一看，人不在。
躲哪去了？
他把目光放在脏乱乌臭的垃圾桶里，是这里唯一可以藏身的地点，表情一言难尽。
捡起来洗洗还能要吗？
“那你们又没有说不能骗你们。”
理直气壮的娇蛮女声响起，顾簿权眉心一跳，声源像是在……他头顶？
虞栖坐在墙头上晃着脚，“我喜欢演戏不行吗？我爸经常说我是戏精的。”
顾簿权仰头震惊：什么时候跑围墙上的？
他目测了一下围墙，大概有两米，没有垫脚的工具，徒手爬的？窜天猴？
“你骗人你还有理了？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有人指责她，“就你这样还是学生呢，给你老师丢人。”
虞栖听得一点都不生气，她爸说她读书读到猪肛门里的时候她才生气。
老大摆摆手，“算了，不管那丫头，先收拾这臭小子。”
他抬起铁棍，“我们家小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我都没见过你们那什么小姐。”顾簿权不屑嗤笑一声，“一看你们这些人的长相，就知道你们品味审美都不怎么样，你们那小姐肯定长得也是不可恭维，我对母夜叉没有兴趣，别老缠着我。”
“你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小姐长得跟天仙一样！”
顾簿权笑容轻慢：“这样的话我也会说，我还说你长得像天仙。”
老大：“……”
墙头吃瓜的虞栖好奇又震惊：“居然还是情债！”
“你很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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