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和颜罗按照导航，把虞栖送回虞家祠。
“到了。”颜罗戳了戳睡着的小姑娘的脸，看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忍不住捏捏她的脸。
“到了吗？”她眼皮像被胶水黏上了一样，差点又闭上。
“到了，完璧归虞。”
“鳜鱼？”虞栖耳尖动了动，眼睛睁开，意识还没回笼。
清蒸和红烧的好吃……
“进去吧。”颜罗拍拍不太清醒的她，轻声哄，“回家再睡。”
“好……”虞栖拍了两下自己的脸，清醒了不少，推开车门下车。
“哥哥姐姐再见，路上小心。”虞栖冲他们摆摆手。
颜罗趴在车窗上，“我们下一次回国再找你玩啊，拜拜。”
虞栖点点头。
“行了，你进去吧，我们看着你进去再走。”
“好。”
虞栖走到两米高的围墙上，把书包扔过去，手攀在墙沿，脚一蹬手一用劲就上去了，转过身朝他们再次道别，才一跃而下。
苍术叹为观止：“梁上君子啊这是。”
“这臂力很强啊。”颜罗也感叹，“我之前上学的时候要是翻这么快，就不会翻到一半被教导主任逮到了。”
“可是……她为什么不走大门？”苍术奇怪地看着不远处敞开的铁门。
颜罗托腮，“可能是要告诉我们人生的道理，人生虽然有捷径，但说不定……吃力不讨好。”
苍术捧场，“哇哦，我们罗罗好有文采。”
他们驱车离开，虞家祠外的安静一直延续到了里边。
虞栖单肩背着书包路过正厅，看见金字旁白有变化，又倒车回来。
【静谧无声的室内，只有一道细微的呼吸起伏声，有一道散发着危险的阴影。】
有小偷。
虞栖警觉。
“回来了？”一道男声冷不丁响起。
哦，不是小偷。
是她小偷小摸的爹。
“爸爸，你怎么不开灯。”
“在等你。”
虞栖转了转眼珠子，迈步走进大厅。
她嘴里嚼着什么，含糊不清道：“那你很幸运了，有人穷极一生都没等到自己想等的人，你等到我了。”
虞善看她进来时嘴没停过，一直在嚼着什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皱了皱眉，“嘴里嚼的什么？”
虞栖：“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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