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到她身边，开口想说些什么，云商妤却径直起身，“我上去休息了，大门可以锁了。”
“大小姐等一下，我先去门口看看，说不定顾小姐就在外面呢？”他不等云商妤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门。
云商妤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眼底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分钟后，大门口传来稍显凌乱的脚步声。
“大小姐，顾小姐来了。”管家快步走进别墅，看见沙发上若有所思的人，欣慰地长舒一口气，大小姐果然还没上楼。
他脸上也忍不住带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要请她进来吗？”
云商妤怀中抱着只小白狗，闻言手紧了紧，不小心弄疼了小狗，它从她怀里跳走，不知道跑哪去了。
“让她……进来。”
管家像是意料之中，也不惊讶，笑着点点头，“是。”
云商妤没让她进家门，只是在花园里的亭子里见虞栖，她上下打量着她，许久未见，瘦了。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吃的鸡锁骨。”虞栖笑眯眯地放在石桌上，用签子插起一小块。
云商妤目光落在她带来的鸡锁骨上，一样的香味，一样的牛皮纸包装，心境却不一样了。
她眼里泛起一点嘲讽的笑意，“不用给……”
虞栖把鸡叉骨送进自己的嘴里，眨了眨眼，“不用什么？你吃啊。”
云商妤一顿，把“给我”两个字咽下去，俏脸冷冰冰的，“狗才吃。”
嚼嚼嚼的虞栖托腮，“干嘛这么说话？我来见你一趟很辛苦的知不知道？”
“那还真是谢谢顾大小姐……”云商妤的唇角勾起嘲讽的笑，“莅临寒舍。”
虞栖看着她，小小地皱起眉头，“我不喜欢你这么笑。”
云商妤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愣神，以前的顾栖经常说她讨厌自己脸上虚伪又曲意逢迎的笑。
她说，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笑的。
她说，那就别笑了。
她说，哦。
掐紧了手心强迫自己从回忆抽身，云商妤长长呼出一口气，“顾栖，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吗？那就一次性说清楚，还要我干什么？”
“坐。”虞栖笑眯眯地抬抬下巴，指了指石桌上的空位。
云商妤冷着脸坐下，她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伤她。
“唉，那年那日，你说我是虞姬，你是我的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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