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医疗条件差,秋日的井水冰凉刺骨。
女人小产堪比坐小月子,最忌碰冷水和干重活。
但凡懂点常识的,都会让她好好卧床休养。
刘大平心疼媳妇,主动包揽沾水的家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许月心里清楚归清楚,架不住大院里的街坊邻居不清楚。
或者说是压根不想理解,只会凭着几十年的老旧观念瞎嚼舌根。
许月拉着桑妤妤走到屋檐下的板凳上坐下,叹了口气:
“我其实也知道小美身子虚,不能碰冷水,大平这是疼媳妇,是好事。”
“但架不住院里这帮大爷大妈闲得慌啊!
这几天就因为刘大平洗衣服这事,全院的闲话都快堆成山了,一个个说得那叫一个难听,离谱到家了!”
桑妤妤挑眉,端起许月递来的凉白开喝了一口,好奇道:
“他们都怎么说?”
一提这个,许月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赵大妈第一天看见刘大平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当场就站在巷口大呼小叫,跟一帮晒太阳的老太太说,世道彻底乱了!”
“她说吴小美就是命太野、没人管!说什么吴小美没婆婆坐镇,所以才这么猖狂懒惰!”
“赵大妈原话,没有婆婆压着的媳妇,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好吃懒做,连最基本的洗衣服都懒得干,全使唤男人!”
桑妤妤听得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人家是身体不舒服休养,不是偷懒。”
“我知道啊!可他们不管这些!”
许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吐槽:
“这帮长辈的脑子里就一根筋,认定了家务是女人的天职!”
“院里的张大妈更夸张,天天蹲巷口宣讲她的歪理。她张口闭口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规矩,改不了!”
“她说,女人这辈子,天生就是做家务的。洗衣服、做饭、扫地、喂猪、带孩子,里里外外的琐碎活,就该女人一手包办!”
“男人是干什么的?男人是顶门立户、出门挣工分、养家糊口的!男人的手是用来干活挣钱、扛重担的,不是用来搓衣服、洗袜子的!”
就在俩人唠嗑的功夫,院门口传来一阵蒲扇摇晃的哗啦声,伴随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正是刚刚她们吐槽的张大妈和赵大妈,还有隔壁的李婶,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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