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政策松动很大，不再一味抓死计划经济，开始允许少量个体工商户经营，沪市那边已经悄悄冒出了很多摆摊做小买卖的、自主经营的小商户。”
项天煜一边慢条斯理剥着鸡蛋，一边低声跟她科普：
“我们这次的项目，主要就是调研国营工厂薪资结构和产能配比，整理数据上交，给后续的经济改革做参考依据。”
桑妤妤听得很认真，顺势问道：“很累吧？听着就很繁琐。”
这种基层调研工作，最是磨人枯燥，需要天天跑工厂，难怪他都黑了。
项天煜将剥好的溏心蛋放到她碗里，动作自然，语气轻描淡写：
“还好，累是累点，但很值。以前在课本上学的都是理论知识，纸上谈兵，这次实地调研，才算真正摸到了国内经济的真实底子。”
他眼光长远，比同龄人看得更透彻：“现在是关键年份，经济马上就要全面复苏，提前摸清市场，以后不管是做事还是经商，都能少走很多弯路。”
桑妤妤点点头，心里无比认同。
她是有后世的经历才有的这个远见，项天煜是真牛！
作为一个原住民，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肯定会发达的。
同龄人还在懵懂度日，只顾读书应付考试的时候，他已经跟着导师参与国家级调研项目，眼界和格局，早就甩开常人一大截。
“那你们这次调研，有什么很直观的变化吗？”桑妤妤随口追问。
“变化很大。”项天煜缓缓开口：“现在很多国营工厂开始尝试绩效制度，不再是干多干少一个样，多劳多得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还有不少下放的知青，开始慢慢返程，要么找工作，要么准备考学，整个城市的氛围都活过来了。”
其实现在京城也是这样。
国家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各地都开始有这些改变。
桑妤妤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吃早饭一边听他讲沪市的新鲜事，小院里的氛围温柔又惬意。
吃完早饭，项天煜默契的独自去收拾好碗筷，桑妤妤则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书包，回头看向站在院中的项天煜。
“我去学校了。”
“嗯。”项天煜应声，自然而然走到她身侧，跟她一起去学校。
桑妤妤才走出胡同就停了下来：
“你不是放假吗？去什么学校？”
看着桑妤妤满眼的不认同，项天煜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捏了捏她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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