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软声劝：“行了老张，少说两句，各退一步吧！”
也有人耿直开口：
“今天这事是你不对在先，赶紧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张大妈此刻彻底被面子裹挟，加上连日积压的邻里怨气，哪里肯退让半分。
她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当着整条胡同几十号人的面，让她给死对头低头道歉，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凭啥道歉？”
“她先嘲讽我家！是她先挑事！”
赵大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往前一扑，再次揪住张大妈的衣襟：
“我挑事我认错！”
“但你糟蹋我闺女，今天必须给我赔礼道歉！当众道歉！”
“不道歉我就跟你耗到底！耗到天黑我也奉陪！”
两人再次死死扭打在一起，胳膊缠着胳膊，身子抵着身子，在坑洼潮湿的公厕门口来回打转。
脚下是湿漉漉的泥地，沾着尘土和细碎杂物，两人滚来滚去，裤脚、褂子全沾满了泥点，狼狈得不像话。
张大妈伸手去掰赵大妈的手，指尖用力，恨不得掐开对方的皮肉：
“你放开！无赖泼妇！”
赵大妈死死扣住不松，红着眼嘶吼：
“你不道歉我就不放！你才是无赖！满嘴喷粪的无赖！”
周围劝架的声音越来越多，热闹也越来越大，全是嘴劝没人动。
“别拧了别拧了！衣服都扯烂了！”
“地上脏得很，俩老大姐注意点形象！”
“真摔一跤磕着脑袋，得不偿失啊！”
刘大爷站在人群最前排，看得最起劲，一边点头点评，一边继续多嘴拱火，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我说，俩人都有错！”
“老赵不该天天闲得没事挑人毛病，老张也不该嘴太毒，戳人最痛的地方！”
“这下好了，两个人打成一团，整条胡同都跟着看热闹，丢人丢到家了！”
他嘴上说着丢人，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瞬不瞬盯着场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画面，看得津津有味。
许月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小声跟桑妤妤吐槽：
“你看，他最有资格说别人丢人？自家两个儿子全打光棍，小儿子还蹲过局子，他天天在胡同晃悠，才是真的丢人不自知。”
桑妤妤也笑了，轻声道：
“人之常态，严于待人，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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