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历表上的刘主任叫刘建国，照片里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眼神透着股精明。
从部队转业到粮站，一路从保管员升到主任，看起来倒是履历清白。
她指尖划过“家庭成员”一栏，突然顿住。
配偶栏写着“赵秀莲，无业”，但往下翻的工资条里，每个月却有笔“家属补贴”比普通职工高出近一倍。
桑妤妤挑了挑眉，继续往后翻，在去年的粮库出入台账里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有三次“损耗”记录格外扎眼，每次都在五十斤以上，备注栏里只潦草地写着“霉变处理”。
可旁边附的检验单日期却和出库单对不上。
粮站的粮食都是严格登记的，哪能隔三差五就“霉变”这么多？
她又抽出今年的台账，翻到上个月那页，果然在老疤他们被抓的前三天，又有一笔“运输损耗”。
数量恰好是一百斤细粮，这个量，够寻常人家吃小半年了。
趁着天色还早，桑妤妤找到了刘主任的家，准备翻他的书房。
他家还是在单位分的家属楼，一楼三室一厅，位置很显眼，桑妤妤很快就找到了。
可能是权力太大，也可能是本性猖狂。
桑妤妤很快就翻到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
桑妤妤倒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一张手写的便条，字迹歪歪扭扭：
“三号小山村一个，五号后山村一个……”
还有刘主任发出去的粮食和具体人头，这妥妥是他拐卖妇女帮凶的证据。
要是不清楚刘主任做了什么，会以为这张纸条只是个普通的粮食分配记录。
但桑妤妤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这就是人贩子交易的“提货单”。
她将粮票和便条仔细收走，加上老警察之前从老疤那没收的土铳，倒成了串起整条黑链的铁证。
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家属楼里传来各家炒菜的油烟味，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
桑妤妤在空间听见不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响，车后座还载着个拎着网兜的女人，声音尖细：
“建国，今晚张会计家请客，你那瓶西凤可别忘了带上。”
是那个刘主任带着老婆回来了。
桑妤妤看着那个梳着油亮背头的微胖男人推着自行车进了单元门，女人跟在后面，网兜里装着两条用草绳捆着的鱼。
这日子真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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