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闹的还是闹,但他们听到村里人说,桑妤妤走的时候送了很多书给东子他们几个时,酸水终于吐出来了:
“明明我们都是知青,知青应该更亲近,竟然不送我们书,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这话不知怎么传出去,被有粮婶听见了,直接跑到知青点骂人:
“吵什么吵?书没给你们怎么了?人小桑知青在这儿时,你们谁正眼瞧过她?现在倒来装委屈!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们,浪费人家的书!活该你们考不上!”
骂的一群冠冕堂皇的人,只敢在背后蛐蛐,再也不敢在村里人面前嚼舌根。
也让脑子还正常的几个知青,都搬出知青点,找人租房住。
郑河就是和这些人划清界限的知青,他和没考上的秦六娟、高翔,还有雷鸣几个人一起学习。
不论风吹雨打,他们都在高翔家学。
管之书考上大学要回城,他把屋子送给高翔,让他处置。
毕竟屋子是他和高翔一起建的,他要是送给其他人,搞不好会麻烦高翔,不如送给自己最好的舍友。
高翔也懂自己的弊端,才初中毕业的他,本来就很多知识忘了,更别说还有高中的没学。
趁着还不用上工,得补足短处。
管之书和熊熊在桑妤妤离开后的第三天,也在好友和村人的祝福下,一起离开了牛头村。
而桑妤妤这边,早已顺利的坐上火车了。
这回她没用空间蹭火车,也没在火车上玩活人消失术,老老实实用糖走关系,买了个卧铺的票。
终于!这回坐火车没有穿她的破布外套了。
她想起第一次来东北的时候,还有之前每次从村里出去的时候,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羽绒服内胆外面套着的是破布棉袄,头发和大半张脸都被捂的严严实实。
甚至当时只能买到硬座的时候,她还要往露出的手上抹泥膜,或者是什么海藻面膜,只为了不被人觊觎。
当初真是一言难尽啊!
那会儿车窗外头飘着雪,车厢里人挤人,汗味混着煤烟味,脚都没处搁。
当时她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棉花的麻袋,生怕被人盯上惹麻烦,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套着,比村里人还像村里人。
大家都是穷家富路,出门的时候穿最好的衣服,她是穿最破的衣服。
现在不同了。
不用这么提心吊胆,能安安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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