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人能找出桑妤妤,因为她出去摇人的时候也换了几次衣服,围巾帽子裹着脸,没人知道她是谁。
只能当成热心群众了~
这七天全城人民都盯的紧,桑妤妤也没发现有什么窜出来的蛀虫,于是等名单公示后,还是去阳坡县的招生办盯着了。
源头处理了,就怕还有人藏录取通知书。
还有快递方面,这些她一己之力无法监督,记者登报倒是引起了很多地方的注意,别的省份不说。
桑妤妤在的省会就有詹安平坐镇,出不了太多的风浪。
她在回村前,买了一百份报纸,尤其是报道舞弊案后续的报纸,正好拿着去警醒人。
当然她不傻,买报纸都是换地方分批换装备去买的。
一月底,桑妤妤的活动地点又换回到阳坡县了,她先去的是阳坡县的招生办。
可能是和詹安平有关,他常驻的阳坡县,而且在走之前也揪了不少蛀虫,从村里的到镇里的,几乎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
加上他在省城雷厉风行的处理“王小平案”,至少阳坡县的招生办不敢作妖。
可下面就有作妖的人了啊!
桑妤妤到县城的招生办把录取名单拍照记录下来,还有那些考生的档案。
即使大雪封山,邮政的工作人员还是得跋山涉水的把通知书送到他们手中,毕竟开学的时间就在三月或者四月。
二月送通知书,三月去学校,送迟了就耽搁人上学。
桑妤妤用空间速度更快一些,她听到县城招生办的人在自夸:
“我们县就出了个省城第二的学生,全省那么多县啊!能排到省城第二,放整个东北都是响当当的!”
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干事,手里捧着搪瓷缸子,热气腾腾的白气模糊了镜片。
“听说还是个女娃,叫桑妤妤,牛头村的!那村今年出息了,一下子考中四个大学生,啧啧,那地方风水说不准是真好!”
旁边的女同志接话:“可不是嘛!前儿个教育局的领导还打电话来问呢,说这女娃给我们县争光了。”
“我瞅过她的档案,”另一个翻着文件的中年男人插话,指尖在纸页上点了点。
“成分是贫农,要我说啊,这才是真本事,不像某些走歪门邪道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了王小平那档子事,没再往下说。
桑妤妤躲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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