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好奇的看了一眼邱小虎,他解释道:
“宁姐,这个就是我找来把住户都骂走的温良。”
桑妤妤:???
名字很温良,外表看着真是一点都不温良啊!
她还想起邱小虎每天汇报的情况,这人骂人贼狠。
邱小虎说他头回见骂人能骂得这么有章法,不是瞎嚷嚷,是拿准了各家的软肋往死里戳。
张木匠家小子明年要考大学,温良就堵着门喊:
“占别人房的赖皮,孩子政审能过?”
李寡妇靠着街道给的烈属补贴过活,他就扯着嗓子数:
“占平反户的房,对得起牺牲的男人?”
那嗓门,隔着三条胡同都能听见,偏偏句句占着理,气得住户跳脚又抓不到把柄。
最绝的是他记性还好,哪家昨天偷偷倒了脏水在院里,哪家媳妇跟对门老王多说了两句话,全给翻出来当“罪状”,骂得人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温良看见邱小虎毕恭毕敬的跟这个叫“宁姐”的人说话,也明白了谁是话事人。
而且他当初从邱小虎那得到骂人信息的时候,也知道房主的名字叫“宁柚”,没想到就是面前这个女人。
但他却没有越俎代庖,直接问桑妤妤,祈求的目光还是放在和他差不多大的邱小虎身上。
桑妤妤见此,对温良的印象又更好了,这人不势利。
他没像胡同里那些见着有权有势就往上贴的滑头,明明知道自己才是主事的,却仍守着跟邱小虎搭话的本分,这种分寸感在这年头的糙汉子里可不多见。
桑妤妤把钥匙揣进棉袄内兜,掸了掸袖口的雪沫子,抬眼看向温良。
刀疤横在眉骨上,看着是挺凶,但那双眼睛亮得很,带着股子实在劲儿。
她故意放慢语速,声音透过胡同里的冷风传过去:“温良是吧?你刚才说什么都能做?”
温良猛地抬头,喉结滚了滚,手背在身后搓了搓补丁摞补丁的棉裤:
“是!宁姐!我以前在砖窑厂拉过板车,也给人盖过房,粗活细活都能来!就是......就是家里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急着挣钱。”
邱小虎在旁边插了句:“宁姐,他干活真不含糊,那几天骂人的词儿都是他带着弟兄们捋顺的,脑子活泛。”
桑妤妤点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西厢房的窗棂还缺着块玻璃,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碎砖。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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