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抽了张干净的户籍证明表格，又摸出兜里的笔，照着旁边旧档案上的格式，刷刷填起“宁柚”的信息：
姓名宁柚，性别女，出生日期1950年3月，籍贯填了这镇子下属的一个偏远山村，职业写“务农”，最后在“与户主关系”那栏划了道斜线。
孤儿身份就得这么写才合理。
填完表，她拿起印章在印泥盒里蘸了蘸，手腕一压，红通通的印章就盖在了表格右下角。
她对着光看了看，印泥清晰，笔画完整，跟真的没两样。
这还不算完，她又从抽屉里抽了张介绍信，写了“兹有我辖区居民宁柚，因事需前往京城办理户籍迁移，情况属实”，照样盖了章。
做完这一切，她把用过的表格和印章归回原位，连桌角的钥匙都摆回原来的角度，仿佛没人来过。
最后扫了眼那堆散乱的档案，心里嘀咕：这要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还不知要出多少乱子。
不过眼下，倒是便宜了她。
走的时候，她在空间里还听到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出于好奇，她没快速离开，在空间里找了个位置盯着外面看。
好家伙！
这人干的活，和她刚刚给“宁柚”开的介绍信，有什么区别！
他在给人开介绍信，现写身份证明，手里写着“男，二十一岁”，面前这人还在念着：
“就这么开，多写两句好话，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穿着制服的男人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刺啦的声响，嘴里嘟囔着：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这套，写好了自己拿去，别在这儿碍事。”
说着把刚填好的介绍信往桌上一推，顺手抓起桌角的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茶渍顺着嘴角流到制服前襟，他也毫不在意，又摸出烟卷叼在嘴里，划火柴的动作熟稔得很。
桑妤妤在空间里看得眼皮直跳，这哪是办公，分明是应付差事。
她瞅着那男人把盖完章的介绍信递给对面的人，对方塞了包“大生产”香烟在他抽屉缝里，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等那两人都走了，档案室又恢复了死寂。
桑妤妤这才从空间里出来，又仔细看了眼那半开的档案柜和散落的表格，真是一点规划都没有啊！
刚刚给工作人员塞烟的男人，也不知道给谁开身份证明，但他走的时候，和外面等着的人说的那句话，桑妤妤听到了。
“只要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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