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黎明前夕,加上林菀事件,城里严打的风气极盛,有一点小事都容易上纲上线。
桑妤妤也明确的告诉东子,这是他们年前最后一次送货了。
理由还是现成的:“县里风气都这样了,外面更严重,这个事儿风险太大了。”
东子蹲在院角碾盘上,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玉米饼,听完这话使劲搓了搓手,指节在粗布裤腿上蹭出沙沙响:
“那……那年后呢?”
桑妤妤正从竹筐里往外拿巧克力和饼干,都是用纸袋包着的,反正看不出是哪里的产品,她空间里太多了。
“年后应该也干不成这个事儿了,那边准备停了这个摊子,等最后换完这波山货,这两年也辛苦你了,正好回村歇歇吧。
年后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找你做,当然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总之一定有事能做的。”
东子本来有些接收不了,但听到他还有事做,也松了口气,眼里的迷茫散尽,“只要能给桑姐做事,我都行!”
桑妤妤也笑着应下,锻炼了两年,不管是交际能力还是其他能力,东子都进步的飞快。
别的不说,光是记账这一块儿,当初他连阿拉伯数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现在账本上的数字却横平竖直透着精神。
上个月山背村送来的核桃账,他愣是从七八个零散的条子里头理出两笔重复记账,连几分钱的零头都没放过。
桑妤妤翻着那本边角磨得起毛却依旧清爽的账本,提醒道:
“这个饼干和糖别换出去了,自己留着吃吧。”
东子这才注意到,桑姐又给他带好吃的了,她说这是“福利”,真是比厂子里正式工的福利还好。
他笑着接下了。
在十月底时,东子便带着他爷爷回村,准备猫冬,县里一切生意都收了起来。
有粮婶也是个听劝的,还有做隔壁县生意的顾笑笑夫妇,都很听劝的收手。
只有严小青不理解,这生意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她那些在铁路上工作的叔叔伯伯们都还等着呢,有什么危险的,那一条铁路的工作人员都是他们认识的。
但她的疑问也没起到作用,有粮婶是带她入行的,也把她给劝住了。
“总之咱们县里这是做不成了,你也住县里,你不怕,我们还怕呢!”
只可惜她那些被养大胃口的铁路工作人员,得知严小青的上家不做这个,还想找其他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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