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的心猛地一揪,她最见不得老人这般,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奶奶,想起她去世前的不易……
“好,我买了。”
桑妤妤毫不犹豫,拿出布兜递过去:
“这是一万五千块,您点点。”
陈老师接过信封,手指颤抖着数了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桑妤妤:
“以后,这院子就是您的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还有一丝解脱。
听到老人下意识的还对年轻几十岁的自己尊称“您”,桑妤妤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买到心仪院子的喜悦,也有对陈老师的同情。
她早就从邱小虎那得知,陈老师刚平反,一家人妻离子散,只剩一对孤苦伶仃的老人带着小孙子在处理房子。
这套房子对他而已,有他儿时的童年回忆,但更多是屈辱。
被人抢了家的屈辱,住在公厕旁边扫大街的屈辱,被人唾骂时的屈辱。
陈老师还是在居委会的帮助下,把那些白住在他家近十年的人赶了出去,迅速出手,只想救活老伴和养活孙子。
房子只要一万五,但也和当初景山胡同的一样破。
桑妤妤叮嘱邱小虎去找一个叫柳三术的送礼,茅台和华子,还有十斤当下最难买的猪肉。
甭管什么产权证还是过户,邱小虎都在半个小时内办成了。
房子上依旧还是桑妤妤的名字。
另一套屋子也是平反的一个医生卖的,一进的宅子,有一百六十平方,六千块钱。
价钱都不贵,邱小虎每套房送的礼都有一百块钱。
只是第二套房子麻烦了些,邱小虎和邱小力雇了不少人去赶走不要脸的人,他们当初是举报医生的人,也是霸占医生房产的人。
最后还是医生报了公安,警告再不走就要收他们十年的租金,这才把人赶走。
总之,都是一笔烂账。
桑妤妤穿书已足足七年,本以为对世间疾苦已经见的够多,但没想到最让人心里发涩的,是重建时人们心中的痛。
那些被岁月和苦难深深烙印的痕迹,写在平反之人的脸上。
她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伤痛文学,什么是《活着》的真谛。
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她望着这两套承载着太多沉重历史的房子,叹了口气。
桑妤妤准备将景山胡同的房子租出去,于是也只是让邱小力在那边打理,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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