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想到了空间里没有装袋的粮食,不仅仅有她在漂亮国收的,还有在岛国港口收的,“我来的路上听说这附近有种麻的,你去打听打听哪个村子产麻袋,我们需要很多麻袋,有多少买多少吧。”
她得把空间里那些粮食用麻袋装起来,才好送出去。
两人正说着,饭店里又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声。
“听说老朱已经坐上火车去接孩子了,希望那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是啊,老朱两口子都是好人,和那有钱还卖女儿的人怎么一样!”
“话说王大卫怎么说也是个有单位的,怎么还少那点钱。”
“那还不是他后娶那个,听说她家有权有势,看不惯老朱她外甥女人能咋办,听说她家还是GWH的嘞!”
听到这,桑妤妤吃饭的速度又慢下来了,好像又是个蛀虫啊……
这么猖狂的蛀虫!
她有点手痒了……
可惜有点远啊,听说林小柔生父家在浙省,桑妤妤决定,且看朱达科回来怎么说吧!
唉!黎明前两年,是蛀虫蹦跶最欢的时候了。
下午桑妤妤回招待所休息,龚子寒独自去了相泉村,村长早已听说相伟家得了大机遇,本想让他们带带村子其他人,但这一年好像又没听到什么动静。
相伟家在相泉村本是贫困的那批,但这几年也建上房子,送孩子去读书了,村子里其他还有好多渔民,至今都没有自己的房子,一家老小挤在斑驳的旧船上。
有时船身裂缝渗着咸涩的海水,每一次颠簸都让简陋的“家”摇摇欲坠。甚至有一些还没有遮风挡雨的屋顶,只有一张破帆勉强挡雨,夜晚潮气浸透衣衫,孩子们蜷缩在潮湿的角落瑟瑟发抖。
男人每日出海,网中仅剩零星小鱼,换来的糙米不够果腹,女人用海水煮汤,却连盐都买不起。
衣衫褴褛,补丁摞着补丁,寒冬里单薄的布片挡不住刺骨寒风。疾病袭来时,无钱求医,只能硬扛,生存的重压像无形的枷锁。
当龚子寒转告相泉村的真实情况给桑妤妤时,她沉默了。
是啊,早该想到的,后世扶贫宣传新闻里都还有贫困渔村的人住在船上没有家,更别提这个时候了。
她从未深入过相泉村去看,虽然知道他们穷,但没有龚子寒描绘的那么具象化。
“我知道村长带着我去看渔民的生活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让我们拉他们一把,他可能怕我们不收其他人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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