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如碎火流金。
斜阳入窗,姜衣璃临风坐在二层雅间,听隔壁的琴,模样惬意。
吱呀——
门推开,月娘着红鸾裙,步履轻柔,抱着琴盈盈一拜,“姜姑娘,久等了。”
这两个月日子飞快,姜衣璃和月娘来往过两三次,看她像古代的明星商演一样,出席各种宴会场所,为自己挣盘缠离京。
不拘泥于红尘富贵,想要离开繁华乡,自觅天地。
这样的性子姜衣璃也很向往。
遂在心里引为知音。
“你的琴弹得真好,珍珠落玉盘,莫过于此。”姜衣璃由衷地赞叹。
月娘放下绿头琴,面上嫣红,掩唇忍笑,“姜姑娘这般说当真羞煞我,月娘的琴不让你见笑就很高兴了。”
姜衣璃:我才是见笑。
被一个倾国倾城,琴技出神的大美人崇拜着滋味很妙,她暂时没揭自己的底,回头对翠微说,“我们出府带的礼物呢,快拿出来送给月娘吧。”
翠微茫然四顾,“小姐,您没让奴婢带。”
“没带吗?”姜衣璃也起身翻找,小盒子里装的都是零食点心,她一拍脑袋,“我们两个粗心大意的,早知道让玉瑟提醒我一下。”
月娘见没找到,眼神依然明亮,“姜姑娘要送我什么?”
“秘密。”
她卖关子,月娘不急不躁,笑容更盛。
楼主差小厮敲门,“月姑娘,我们楼主说这是新酿的醪糟,送来给您尝尝。”
醪糟由糯米发酵制成,酒精度低,口感甘甜,端来时已煨热,醇香一丝一缕地勾着人肚里的馋虫。
月娘白润的手拿一只碗,放到姜衣璃对面,哗啦,倒了半碗。
姜衣璃眼热,双手去端碗,两道“欸”声同时响起。
前有月娘后有翠微一齐拦住她。
她惊奇地看看两人,翠微动唇,想说出门前玉瑟叮嘱她不能让小姐饮酒,还在风寒中,对面的月娘先出声道,“这是给翠微姑娘倒的。”
啊。姜衣璃笑笑。
她还欲盯第二碗,只见月娘放下酒壶,不倒了。月娘亲昵地压低声音,“你如今是怀着身子的人,万万不能饮酒。”
姜衣璃耳鸣。
“你说什么?”
翠微也呛了一口酒,擦着嘴,同样露出茫然的眼神。
月娘见她二人情状,略微吃惊,“府上的郎中没有叮嘱过吗?孕中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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