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谢矜臣眉峰微隆,肩背笔直地坐进书房里,浑身冷意凛冽,受伤的右手搭在案头。
他极少与人起争执,不,确切地说从未有过。
只有姜衣璃打不得骂不得,能把他气得头晕眼花。
郎中包扎,“大人,伤处撕裂会延缓愈合,平日不宜有大的动作。”地位差距,他不敢训责,话说得谨小慎微。
后院苍苔青青。
姜衣璃眼前只有玉瑟一个熟人,出不得门,她被软禁了。
不知道谢矜臣怎么想,在她看来是这样。
七八日后。
梨木八仙桌前,玉瑟弯腰盛汤,“夫人,大人今晚去李府赴宴了。奴婢听说李知府府上养着一群歌姬,您再跟大人拗下去,岂不是让旁人占了便宜。”
玉瑟并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一想就知,是谁授意她这般说,姜衣璃双手捧着汤碗,花颜带笑。
“那就谢天谢地了。”
当晚,姜衣璃沐浴过,在屏风后擦头发。
俄而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她偏头去看,却被人从另一边抱住,那人身量长,四面八方地挤压着她。
姜衣璃认命地吐出一口气,对此竟然已经见怪不怪。
谢矜臣一语不发,重量压在她身上,她站不稳,弓着身子被捉进怀中,男人硬朗的鼻尖抵着她半湿半干的头发,亲她鬓角额头。
棉布掉在地上。
“谢矜臣…”她偏头,挣得丁点空隙又被圈回去。
他不解释,只是亲她。
两个人紧密贴靠,鬓发厮磨,姜衣璃终于嗅到了一点酒气,轻轻浅浅,疑似错觉。
不待她问,身子陡然一轻,他将她横抱起来。
帷幔里丢出几件衣裳。
“谢矜臣!”下方的姑娘仰起半个身子,又被摁回锦衾里,声音凌乱,“你醉了,你放开唔……”
声音被堵回口中。
凌驾在上的人俯身覆上两片嫣红的唇,发狠地。
亲咬一阵,榻上的人具是衣衫不整,被褥凌乱。
姜衣璃被亲得心慌气短,胸口轻轻颤动着,她的脖颈至后背涌上一股股的燥热,他不由分说撩拨起的热意。
晚膳前玉瑟说谢矜臣去了杭州知府的宅邸赴宴,他被人下药了吗?
有了这个猜测,姜衣璃不加掩饰地生出一点嫌恶。
片刻间被人翻个面,压制住。
姜衣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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