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眉头一皱：“停住看着怪挠我？”
“停住是为了下一刀砍得更狠。”
刀疤想了想，似乎觉得这话顺耳。
“行。到时候你喊慢了，我可不等。”
两人出了城，沿着官道往东走了一段。
路边草丛越来越密，灌木把小径遮住大半。风从林子里吹出来，叶片摩擦出沙沙声。
叶枫脚步忽然一停。
刀疤也跟着停下，手掌已经按上阔剑柄。
“有怪？”
“有人。”
叶枫看向灌木丛边缘。
那里有一片叶子晃动得很轻，像被风吹过，可周围的草叶都停着。下一瞬，叶片又被人小心拨回原位。
呼吸声很轻。
普通玩家多半听不见，但叶枫经历过十年PVP，太熟悉这种藏在草里的气息。
“出来吧。”叶枫朝灌木丛说道。
灌木丛安静了两秒。
刀疤咧嘴：“不出来我砍了。”
阔剑刚抬起来，灌木丛立刻抖了抖，一个瘦小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人穿着深灰色皮甲，脸上涂了两道黑灰，整个人像只泥地里窜出来的耗子。手里攥着一把窄刃匕首，半蹲着身子，脚尖朝外，随时准备跑路。
等级八，盗贼路线。
老鬼。
前世最难缠的斥候之一。
叶枫看着那张瘦脸，心里浮起一点熟悉感。
老鬼在前世名声很怪，打正面战斗不算强，可潜行、探路、摸宝箱、拆陷阱样样精通。很多大公会都想招老鬼，老鬼偏偏谁的钱都赚，谁的脸都不给。
只要有利益，老鬼能半夜摸进敌对公会营地，把人家主力团的补给箱全掏空。
现在的老鬼还很弱，弱到藏在灌木丛里跟踪一只精英怪，都要小心翼翼绕半天。
叶枫开口：“老鬼？”
老鬼眼珠子转了转：“你认识我？”
“听过。”
“我才八级，有什么好听过的？”老鬼后退半步，匕首横在胸前，“先说清楚，我没偷你东西。”
刀疤看了老鬼一眼：“你这话听着就像偷过。”
老鬼立刻瞪过去：“大个子，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讲。我老鬼做事讲规矩。”
刀疤嗤笑：“蹲草里讲规矩？”
老鬼理直气壮：“我在侦查。”
叶枫接过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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