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海砚棠与楚清明的交谈持续了约莫二十分钟。
期间，这位部级大员始终面带微笑，语气亲和，询问了枫桥县的基本情况、产业痛点，甚至关心了楚清明在基层工作的感受。
虽然这只是短短的二十分钟，但对于一位日理万机的部长而言，已是极为难得的礼遇。
说实话，寻常地级市的书记、市长来访，也未必能获得如此长时间的私下交流。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与重视。
最后，直到秘书进来提醒了下一个日程时，海砚棠才意犹未尽地起身，与楚清明再次握手：“清明同志，好好干。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卫司长，或者让卫司长转达给我。”
“谢谢海部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楚清明恭敬道别。
走出部长办公室，楚清明却发现，卫奇并未离开，而是静候在走廊。
此刻，见到楚清明出来，卫奇立刻迎上，脸上笑容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热切：“楚书记，你刚刚和部长谈得还顺利吧？走，再去我办公室坐坐，有些具体想法，我们再深入聊聊。”
眼下，他这番姿态，已是完全将楚清明视为了平等甚至需要仰仗的合作对象。
接下来，楚清明回到卫奇办公室，刚刚落座，材料处处长郑立恒便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打印的材料。
他先是敬畏地看了楚清明一眼，然后才向卫奇汇报：“司长，我们处根据枫桥县的资源情况和产业基础，做了进一步梳理。除了‘智能铜电解’项目，我们认为，枫桥县蕴藏的低阶煤资源，同样具备极高的科技转化价值，完全可以独立立项，申请支持。”
所谓的低阶煤，指的就是煤化程度较低、挥发分高、热值相对偏低的煤炭资源，传统上利用效率低、污染重，常被视为劣质燃料。
楚清明听到这话，顿时一愣，随后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
什么情况？
科技部这边竟然主动给他挖掘枫桥县的项目来立项。
说实话，科技部这行为，已不是雪中送炭，简直是追着喂饭，还生怕他吃不饱！
不得不承认，沈老这块金字招牌的分量，恐怖如斯！
卫奇听到郑立恒的话，脸上也是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低阶煤？具体什么思路，你说说。”
郑立恒显然是做足了功课，解释道：“司长，我们建议的思路是，构建一条‘煤-氢-化工-固废再生’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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