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恒离开后，卫奇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段插曲从未发生。
他重新与楚清明探讨起枫桥县科技产业转型的框架，语气变得专业而务实。
“楚书记，你们县的转型规划，大方向是正确的。但我提几个具体意见，供你参考。”
卫奇沉吟片刻，开始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人才引进策略需要更细化。不能只提‘柔性引才’概念，要明确具体如何与高校、科研院所共建实验室，顾问专家的权责利如何界定，短期技术攻关与长期人才培养如何结合。”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第二，风险管控要前置。除了资金风险，更要重视技术迭代风险。建议在规划中加入技术路线图的备选方案，明确每个阶段的技术验证标准和退出机制。第三，市场应用场景要更聚焦。‘智能铜电解’是个好切入点，但要思考如何以点带面，衍生出围绕铜基新材料的产业集群，形成整个生态，而不是单一项目孤军奋战。”
卫奇的建议，楚清明听得极为专注。
此刻，他赶忙从公文包中拿出笔和那份规划纲要，在相应位置认真标记，态度谦逊：“卫司长指点得透彻，这几条，确实是我们规划的薄弱环节，您现在一针见血了。我们回去立刻修改完善。”
卫奇微微颔首，然后又随口考较了几个关于区域产业协同、知识产权布局以及应对国际技术壁垒的问题。
楚清明略作思索，便结合枫桥县实际和国内外案例，条分缕析，给出了逻辑清晰、颇有见地的回答。
卫奇表面平静，心中却已是波澜起伏。
他原本以为，楚清明只是个背景深厚的关系户，凭借荫蔽走到今日，更让海部长点名关照。
可一番交谈下来却发现，此子对经济规律、产业趋势的理解极为深刻，思维缜密，视野开阔，能力与见识都堪称恐怖。
有能力，又有如此骇人的背景……
此子未来的前程，简直不可限量！
一时间，卫奇心中的结交之意，更浓了，他主动拿出手机：“楚书记，你我相谈甚欢，以后常联系。我们换个私人号码，方便沟通。”
楚清明自然从善如流，两人当场交换了联系方式。
也就在这时，卫奇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一听后，脸色立刻变得恭敬：“是，乔主任……好的，明白，我马上带他过去。”
放下电话，卫奇看向楚清明，眼神复杂，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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