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姑侄二人念叨的田妮儿,此刻正坐在海淀区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惨白的白炽灯直直打在她脸上,映得她面色灰白,毫无半分血色。
面对正前方神色威严,目光锐利的几名公安干警,田妮儿彻底破罐子破摔。
语气相当的欠揍,“没错,林逸就是我绑的,都被你们抓了个现行,我没什么好抵赖的。”
“除此之外,你们想要问的,恕我无可奉告。”
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模样,夏何年顿时怒火翻涌。
他一掌重重拍在实木审讯桌上,眉眼凛厉如刀,“田妮儿,请你端正你的态度,绑架,故意伤害,条条都是触犯国法的重罪,你以为违法犯罪是儿戏,很值得炫耀吗?”
他深呼吸几口气,旧事重提,“上一次你作恶,靠着装疯卖傻钻了空子,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逃过了牢狱之灾。”
“单凭你私自逃离精神病院这一条,就已经罪加一等。”
“你不知悔改,藏匿逃窜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顶风作案,再次行凶。”
“你和林七七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赔上自己的前程,一次次铤而走险去伤害她?”
不提林七七还好,一听见这个名字,田妮儿眼底瞬间翻涌出滔天的恨意。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死死抠着座椅边缘,眼球凸出,眼底猩红一片。
“为什么?你们竟然问我为什么?”
她陡然拔高声调,声音尖锐又扭曲,“就凭林七七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虚伪样子,就让人打心底犯恶心。”
“她哪次对我的好,不是一副施舍怜悯的姿态?”
“那些吃的,穿的,全是她挑剩下,看不上的破烂货,我凭什么要对她感恩戴德?”
“她从来就没把我当过真正的朋友,从头到尾,我就是她闲来无事逗弄的流浪猫狗。”
“高兴了就扔点残羹冷炙打发我,装一副善良大度的好人模样。”
她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语气愈发的偏执,“若真把我当朋友,她为什么不帮我摆脱田家婚事?最终害得我只能被迫嫁给那个混蛋。”
“谁知道我的苦啊,没人知道,也没人真正的关心过我。”
“她若是帮我摆脱这桩倒霉的婚事,我后来也不会怀上那个混蛋的孩子。”
“我更不会为了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去那黑诊所堕胎,因此大出血被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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