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周瑾秀走投无路之下,买了回黑省老家的火车票。
可上火车没多久,她就被几个人贩子给盯上了。
一杯掺了安眠药的水下肚,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早已不在火车上。
她身上的钱财被人贩子搜刮一空,还被人贩子卖去了深山,给一户人家的三个光棍兄弟当共妻。
地窖里阴暗逼仄,散发着霉味和腥气,终日不见阳光。
三兄弟粗鄙野蛮,性情残暴,把周瑾秀当成发泄的工具和干活的奴隶。
她稍不听话,就是劈头盖脸的打骂。
但凡她流露出一点想逃跑的念头,被发现后就是更残酷的折磨,打得她遍体鳞伤,动弹不得。
每天吃的是最难咽的糠咽菜,干的是最重最累的活。
白天被押着上山砍柴,下地干活。
晚上被锁回地窖,受尽屈辱与折磨。
她哭嚎,求饶,反抗,全都无济于事,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彻底沦为了三兄弟的玩物,日子过得猪狗不如,苦不堪言。
曾经的她尖酸刻薄,处处想着算计别人。
可如今,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被困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周瑾秀躺在冰冷潮湿的稻草堆里,身上盖着发黑,发硬,发臭的破薄被子。
这一刻的她,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为什么要去京市?
她为什么要坐那一趟火车?
她为什么要喝别人递给她的吃食?
难道,这就是她抛弃亲生女儿的报应?
“妞儿,妈的妞儿啊~”
想到年幼的女儿,周瑾秀缩在冰冷的地窖里哭的泣不成声,“妈妈对不起你啊,妞儿啊~”
一声声的哭喊,在这个逼仄的地窖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如果林七七看到她这副惨样,非但不同情,还会骂她一句“活该”。
连自个的亲生女儿都会舍弃,简直是畜生不如。
这两天,吴朝花的案子也有了结果。
凭着林七七的人脉和当众的证据确凿,这起案件很快就定了罪。
任凭吴朝花怎么抵赖都不行。
她如果不认罪,她的儿子江柏就会一同被治罪。
在江老头无奈的劝说下,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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